杨安看了看天色,已是不早。
“张哥,大姐,今天时间也不早了。”
“这样吧,明天我做东,请你们和幼楚一起吃顿饭,咱们到时候边吃边详细聊聊这个事情,你们看怎么样?”
热情大姐一听,立刻眉开眼笑:“行啊!那敢情好!我们家老张正为这事儿睡不着觉呢!”
张哥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见杨安如此郑重,又想到他之前办事的稳妥,也跟着点了点头:“那……那可就太麻烦杨兄弟你了。”
杨安又转身对沈幼楚温和地嘱咐了几句,让她早些休息,明天他再来。
“那我先回去了。”
告别了热情大姐一家,杨安骑上崭新的自行车,在清脆的铃声中,向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回到熟悉的四合院门口。
夜色已深,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还透出微弱的灯光。
杨安推着自行车,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家门前。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门锁,眼神倏地微微一凝。
门锁周围的木质门板上,赫然出现了几道清晰的、新鲜的撬动痕迹。
痕迹很浅,若不仔细看,很容易便会忽略过去,但绝对瞒不过杨安这双锐利的眼睛。
他不动声色地掏出钥匙,轻轻打开了房门。
他没有立刻进屋开灯,而是先侧耳凝神,听了听屋内的动静。
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异常。
他这才迈步走进屋内,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关上,并插上了门栓。
借着从窗户格子里透进来的朦胧月光,杨安的目光缓缓扫向地面。
在他出门前特意在门口附近撒了薄薄一层草木灰的地面上,赫然出现了几个凌乱而清晰的脚印!
那些脚印从门口一直歪歪扭扭地延伸到里屋的方向,又折返回来。
杨安看着那些脚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果然还是贼心不死。
他没有声张,也没有立刻在屋里翻找。
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杨安转身,轻轻拉开门,又走了出去。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让他本就清醒的头脑更加冷静。
他迈开步子,径直走向了中院刘海忠的家门口。
“咚咚咚。”
杨安抬手,不轻不重地敲响了刘海忠的房门。
屋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片刻之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一条缝。
刘海忠睡眼惺忪的脸探了出来,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
“谁啊?这大半夜的……”
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是杨安时,微微愣了一下。
“杨安?你这……有什么事吗?”
杨安的表情平静无波,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刘大爷,我家里好像进贼了。”
“啊?!”
刘海忠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睛也一下子睁大了。
“进贼了?!”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探头往杨安家方向瞅了瞅,又缩了回来。
“杨安,你,你确定?”
刘海忠的心里咯噔一下。
贼?他们这四合院多少年没出过这种事了?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可是院里的一大爷!
这院里出了事,头一个不就该找他这个一大爷吗?
可……可他也是头一回啊!以前都是易中海拿主意,他哪儿知道该怎么办?
刘海忠的脑子飞快地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