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刚的效率很高。
或者说，京圈对曹猛这位“过江龙”的兴趣很大。
没过几天，曹猛便收到一个规格更高的私人聚会邀请。
举办地点是京郊的一处顶级私人会所。
据说不对外开放，只接待特定圈层的人物。
能收到这份邀请，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曹董，今晚的局，可都是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杨小蜜坐在曹猛身旁，一边帮他整理着领带，一边低声说道，“除了冯导，还有几位资深的制片人和投资大佬。甚至，还有一些手眼通天，背景深不可测的‘二代’和‘老油条’。”
她今晚特意打扮得既端庄又不失性感。
一条黑色的露背长裙，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耳垂上点缀着闪耀的钻石耳环，整个人散发一股成熟妩媚的“女王”气息。
曹猛对她的装扮很是满意。
捏了捏她滑嫩的下巴：“有你在，我放心。”
杨小蜜嫣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曹董放心，今晚，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聚会果然如杨小蜜所说，冠盖云集，觥筹交错。
曹猛的出现，立刻吸引不少目光。
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一些不加掩饰的轻蔑。
毕竟，在他“八旬煤老板”的标签没有彻底撕掉之前，总会有人戴着有色眼镜看他。
酒过三巡，一位穿着考究，手上戴着硕大玉扳指，一看就是“老油条”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曹老板，久仰大名啊。听说您老当益壮，在娱乐圈玩得风生水起，佩服，佩服！”
他话音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不过，这娱乐圈的水，可不像挖煤那么简单。有些浑水，还是少趟为妙啊。”
这话一出，周围几位原本还算客气的“大佬”，眼神也变得有些玩味起来。
显然，这是有人想给曹猛一个下马威。
曹猛尚未开口。
杨小蜜便上前一步，挡在曹猛身前，脸上带着滴水不漏的微笑：“这位想必就是纵横影视的张总吧？久闻张总在圈内人脉广博，眼光独到。我们曹董初来乍到，以后还望张总多多提携呢。”
她这话，既点明了对方的身份，又将姿态放得很低，让人挑不出错处。
那位张总显然没想到杨小蜜会替曹猛出头，而且话说得如此漂亮，微微一愣。
杨小蜜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不过，张总刚才说‘浑水’，小女子倒有些不解。我们霓裳娱乐，一向秉持以作品说话，用心打造精品的原则。不知张总所指的‘浑水’，究竟是什么呢？”
“难道，像我们霓裳这样，踏踏实实做内容，反而成了‘趟浑水’？那些靠资本运作，炒作绯闻，甚至……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抢资源的，又算什么呢？”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不少人看向张总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张总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杨小蜜这话，看似是在请教，实则是在暗讽他和他背后的一些势力。
而且，她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