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莉颖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屏幕上那香艳刺激的画面。
和曹猛之前那句“好好看，好好学”的话，像两记重锤，彻底砸碎她过去三十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
原来......原来“汇报工作”可以是这样的。
原来，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臣服，可以达到这种地步。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在曹猛脚边。
用旗袍包裹的妖娆身段，和那双穿着玉色高跟鞋的玉足，为他进行着匪夷所思“按摩”的唐小烟，心里百感交集。
有震惊，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惭形秽。
和唐小烟比起来，自己刚才那点所谓的“交付”，那在胸口印上唇印的“献祭”，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在玩过家家。
段位，差得太远了。
“看明白了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曹猛又来到书房。
赵莉颖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她看明白了唐小烟在做什么。
但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唐小烟，一个已经凭借《致命画皮》提名威尼斯影后，前途无量的女明星。
会心甘情愿地，对一个男人，做出如此卑微，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尊严的侍奉。
“你不懂。”
曹猛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
“你以为她是在讨好我？是在用身体换取资源？”
曹猛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错了。”
“到了她这个级别，她想要的，已经不是简单的资源了。”
“她想要的是，一个能让她永远仰望，永远追随的，信仰。”
“她享受的，不是我能给她什么，而是她能为我做什么。
是这种毫无保留的‘侍奉’本身，让她感到了自身的价值和极致的快乐。”
曹猛转过头。
深邃的目光落在赵莉颖那张依旧写满困惑的脸上。
“莉颖，你要记住。在我这里，从来没有什么潜规则，只有等价交换。”
“杨小蜜用她的智慧和谋略，为我打理公司，成为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这是她的‘价值’。”
“刘天仙用她的纯与欲，满足我对于‘白月光堕落’的审美，成为我独一无二的藏品，这是她的‘价值’。”
“而唐小烟，”
曹猛指了指屏幕，“她用她那媚骨天成的妖娆，和刻在骨子里的忠诚，成为了我最锋利的一把‘剑’，也是最解乏的一杯‘酒’，这就是她的‘价值’。”
“她们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我证明她们的不可替代。”
“所以，她们能得到她们想要的一切。”
“而你呢？”
曹猛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你的‘价值’，又是什么？”
赵莉颖的心，猛地一沉。
我的价值？
是那张还算有点国民度的“包子脸”？
还是今天在泥地里打滚换来的，所谓的“破釜沉舟”？
在曹猛这个庞大的“红颜团队”里，自己这点东西，似乎，根本不够看。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赵莉颖第一次发现，进入曹猛的后宫，不是结束，而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这里，比她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这里，会“内卷”。
看着赵莉颖骤然变化的脸色，曹猛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合格的“收藏家”，不仅要懂得如何“收藏”，更要懂得如何“保养”和“激励”自己的藏品。
让她们永远保持着危机感，永远为了获得主人的青睐而努力，这才是长久之道。
曹猛又回到客厅。
唐小烟慵懒地翻了个身，像是想起什么，随口提了一句。
“对了，曹董，我听圈里的朋友说，华艺那边最近为了自救，正在疯狂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