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愣神的瞬间,李秀芝已经提着菜刀逼近了他,吓得傻柱连连后退了几步。
“秀芝姑娘,秀芝姑娘,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可千万别冲动啊!
守仁兄弟的死,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傻柱这话一出口,反倒捅了马蜂窝。
李秀芝原本只是情绪激动,一听林守仁死了,整个人顿时懵了,怔怔地站在原地,死死地摇着头。
“林大哥不会出事的,林大哥好人有好报,老天爷都会保佑他的,怎么可能出事?你……你是不是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逐渐崩溃。
中院的易中海听到了外头的动静,走到门口一看,见状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厉声呵斥道:
“傻柱!你又想干什么?怎么三天两头的惹事?”
“秀芝姑娘,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可万万不能动刀啊!”
看着李秀芝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菜刀,易中海也不禁心里发怵。
这一刀真要砍下去,谁受得了?
关键是得先稳住她的情绪。
傻柱则是一脸委屈:“一大爷,这事儿真不怪我啊!我就说了一句,今天被手雷炸死的可能是林守仁,这姑娘就像疯了一样……”
“哐当!”
李秀芝手里的菜刀应声落地,整个人也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秦淮茹动作最快,立刻俯身搂住李秀芝,柔声劝慰:
“秀芝姑娘,别伤心,有姐姐在,以后的日子啊,姐姐帮衬着你一起过。
说到底,咱俩也是苦命人。
姐姐我男人也是早早地就没了,你看不也把几个孩子拉扯大了吗?”
作为一个常年吸血的“吸血鬼”,秦淮茹比谁都精明。
她心里早已盘算开了
如果林守仁真出了事,那他家所有的家底就得归李秀芝。
一个逃荒来的野丫头,哪扛得住北京城的风雨?
自己这时候若是表现好点,说不定那一间房将来就归她了。
一边安慰着李秀芝,秦淮茹一边把目光投向了自家屋门,
心里盘算着,
要是能把家里一个孩子过继过去,那可就稳了,
林守仁的“遗产”,她吃定了!
“死丫头,你疯了?林守仁他死不死的,关你什么事儿?用得着你在这假惺惺地装?”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对李秀芝的态度,顿时怒骂出声。
她最怕的就是秦淮茹真跟别的男人跑了,
把自己一个人丢下孤苦伶仃没人伺候。
面对秦淮茹的示好,李秀芝却毫无反应,怔怔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院外跑去。
“哎哎!秀芝姑娘,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秦淮茹连忙喊道。
但李秀芝连头都没回,脚步坚定,越跑越远。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秦淮茹气得直跺脚,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随后转身回了屋。
贾张氏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有我在,活着是我贾家的人死了,是我贾家的鬼,哪都别想去!”
撂下一句狠话之后,
假装是便头也不回的向着后院奔走而去。
“贾家嫂子,你干嘛去?”
易中海在后头喊了一句。
只听得贾张氏边跑边大声回道:“林守仁都死了,自然得把他欠我的都找补回来!”
“要是晚了,肯定被院里的那些兔崽子给瓜分完了!”
…………
此刻,林守仁正急匆匆地穿过巷口,步子快得几乎小跑,脸上掩不住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