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片横贯天穹的巨大光幕,揭示了瓦尔特·杨与奥托之间那令人匪夷所思的“杀父”连锁,并将星穹列车组拖入信任危机的漩涡之后,其所带来的冲击波,还未完全平息。
沉寂了片刻的公共聊天群,再一次因为这匪夷所思的信息,彻底陷入了沸腾。
无数匿名的信息流,如同被煮沸的开水般,疯狂地翻滚着,充满了惊愕、不解、恐惧与探究。
【我的天……我刚才看到了什么?那个瓦尔特·杨,他……他也杀了别人的父亲?!】
【我不能接受!我刚刚还那么同情他!结果他也是个杀人犯?!】
【楼上的别这么快下定论!光幕上不是说了吗?他是有‘愧疚’的!这和那个奥托为了私欲杀人,性质完全不一样!】
【可是……杀人就是杀人啊!不管有什么理由,这都是无法辩驳的事实吧?】
【我感觉我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这个崩坏三世界,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怎么感觉,每个人都是灰色的?】
【太复杂了……这个世界的故事,比我想象的要沉重一万倍。】
【现在看来,那个瓦尔特·杨之所以会来到另一个世界,就是为了弥补他曾经犯下的过错吗?】
聊天群内的气氛,已然沸腾到了顶点。
每一个世界的生灵,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激烈地讨论着,试图理解这背后所代表的深层含义。
而就在此时,那片仿佛主宰着一切的光幕,再一次,缓缓浮现出新的篇章。
这一次,它将为「瓦尔特」这个人物的传奇故事,画上一个句号。
但这个句号,却又是一个全新的、充满了中二气息与悲情色彩的、惊人的开始。
「除此之外,瓦尔特为了考验布洛妮娅·扎伊切克,亲手拟造一个世界泡,里面有黑化的他。」
「瓦尔特:前线的女武神也好,后方的驻守人员也好,所有人都死了!」
「瓦尔特:我,毁灭了天命!」
「瓦尔特:因为这是我的使命。那个叫瓦尔特·乔伊斯的男人,在1955年珍而重之的将它托付给了我。」
「瓦尔特:那是逆熵毁灭的日子,我记得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因为记住他们,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瓦尔特:他们在我面前,一个一个被天命的女武神杀死,而我却只能可耻的逃跑,就像……就像一头恐惧又弱小的野兽。」
「瓦尔特:在每一个看不见光的黑夜,我都会梦见那个男人,他躺在血泊中。把他的名字和律者核心托付给我。」
「瓦尔特:一遍又一遍……最终,我回来了!」
「瓦尔特:用他的名字,兑现他为人类而战的承诺!」
「瓦尔特:你说的没错,他们都是温柔又强大的人,即便被天命夺走了一切,他们也能放下心中的仇恨,继续为理想而战。」
「瓦尔特:所以……他们付出了代价!」
「瓦尔特:」
「力量,归宿,理想,」
「当我继承了瓦尔特之名,我也同时得到了那个男人的一切」
「但是,在这个名字的底下,却没有什么属于我的东西」
「我只是扮演一个死去多年的影子」
「可是,我为什么要扮演一个失败的影子?」
「没错,是我杀死了空之律者,拯救了这个世界!」
「我做到了,那个男人没有做到的事!我已经超越了他!」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你疯了!」
「瓦尔特:我没有疯,我战胜了世界!这才是我自己的力量,我自己的归宿,我自己的理想。这,才是真正的我!」
「瓦尔特日志,结束。」
……
提瓦特世界。
蒙德城,猎鹿人餐厅。
当光幕之上,那个眼神凌厉、气场全开、周身散发着黑暗与霸道气息的“黑化瓦尔特”登场,并说出那段充满了毁灭性与悲情的台词时。
正坐在餐桌旁的荧和派蒙,都惊得呆住了。
荧手里那把用来搅动果茶的小勺子,“当啷”一声,从指间滑落,掉进了玻璃杯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而派蒙,她嘴里塞得满满的食物,也忘了咀嚼,就那么鼓着腮帮子,一动不动。
两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如出一辙的、“这人谁啊”的表情。
“哇!”
派蒙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了惊呼。
“这个人好凶啊!好邪恶的样子!”
她绕着荧飞了一圈,小脸上充满了震惊。
“这…这还是刚才那个看起来很老实、甚至有点可怜的瓦尔特吗?”
“难道说……”
荧看着光幕上那个意气风发、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的身影,喃喃自语。
“这就是所谓的…洗白弱三分,黑化强十倍?”
“哦——!原来如此!”
派蒙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似乎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知识。
但她很快又苦恼地挠了挠头。
“不过…这个人物志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感觉还有好多东西没讲呢!比如那个‘天上之人’到底是什么啊?”
“还有圣方丹事件,还有瓦尔特到底为什么要杀姬子的父亲……”
派蒙掰着手指头,数着一连串的未解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