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遥远的须弥道中。
一位头戴斗笠、独自行走在沙漠中的身影,在听到光幕中关于“父亲”的描述时,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屑与嘲弄的嗤笑。
他,正是散兵,如今的流浪者。
“父亲?爱?”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只有弱者才需要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来作为依靠!”
“真正的强者,他的心,应该是比极冬的冰雪还要冰冷的!”
他的内心,对光幕中的琪亚娜,充满了鄙夷。
“这个叫琪亚娜的容器,为了寻找一个抛弃她的男人,就四处流浪,简直愚蠢至极。”
“而选择这样一个脆弱不堪的容器的‘空之律者’,想必也只是个被吹嘘出来的、不值一提的废物罢了!”
“这种存在,甚至还不如我手中这颗曾经闪耀着神明光辉的棋子。”
“可笑至极。”
……
崩坏3世界。
圣芙蕾雅学园,训练场。
当光幕开始缓缓叙述长空市的往事时。
琪亚娜和芽衣,都惊呆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震惊地看向对方,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震撼。
“这些事……这些事明明只有我和芽衣两个人知道!”
琪亚娜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光幕……它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难道它真的能窥探我的过去吗?”
这一刻,她对光幕的真实性,再无半分怀疑。
而芽衣,也同样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连我被圣痕人格控制,是琪亚娜将我唤醒,甚至连我们一起决定逃离长空市这种无比私密的细节……它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太可怕了!”
“这块光幕,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震惊!
无比震惊!
而另一边,布洛妮娅则对另一件事,感到了好奇。
“琪亚娜,”她冷静地问道,“光幕上说,你没有8岁之前的记忆。布洛妮娅对此感到好奇,具体是什么样的事故?”
琪亚娜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哦,那个啊!我听老爸说,是因为我们家以前的飞机在天上飞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了,然后我的头先着地,所以就失忆了!”
听到这个回答,一旁的布洛妮娅和符华,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如出一辙的、“你当我是傻子吗”的无语表情。
骗鬼呢?
这种理由谁会信啊!
……
星穹铁道世界。
仙舟「罗浮」,神策府。
当听到琪亚娜的经历时,彦卿的脸上,露出了极度尴尬的神情。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还大言不惭地嘲笑对方是“单细胞草履虫”,顿时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她也是个身世坎坷的人。”
他的内心,充满了愧疚。
“为了寻找父亲,一个人四处流浪……”
彦卿看着光幕中那个孤独的、白色的身影,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如果当初,将军没有在街头发现我,没有收养我,没有教我剑术……”
“那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为了生存而挣扎呢?”
“所以……”
“四舍五入一下,景元将军,就是我的养父!”
“没错!”
这位天才少年剑士,在心中,得出了一个让自己非常满意的结论。
……
与此同时,星核猎手的暂居地。
银狼一边打着游戏,一边看着光幕,忍不住吐槽道。
“卡芙卡,你看,这个叫齐格飞的,散养女儿的方式,跟你散养开拓者的方式,简直一模一样。”
“我说当初就不该把他/她扔在空间站,直接带回我们身边,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卡芙卡正优雅地擦拭着她的冲锋枪,闻言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亲爱的,这一切,都在艾利欧的剧本之中。”
“开拓者的每一步,都有其既定的意义。”
她的笑容依旧神秘,但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真正的好奇。
“不过……这个叫琪亚娜的女孩,倒是真的很有趣。”
“她到底,是如何变成那个‘空之律者’的呢?”
“是像我为开拓者植入星核一样,被强行塞入了律者核心?”
“还是说,她通过某种方式,得到了空之律者的‘传承’?”
“那个名为‘崩坏’的文明,他们力量的传递方式,似乎比星神的‘命途’,要更加直接、也更加…粗暴。”
“我对它,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