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与生理标记(圣痕)相关联的第二意识。”
“由强烈的情绪刺激(如同伴受伤)所触发。”
“能够引发出巨大的、目前性质不明的、名为‘崩坏能’的能量。”
“其作用机制尚不明确,但其应用价值,却显而易见。”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圣芙蕾雅学园”这个名字上。
“而那个《圣芙蕾雅学园》,毫无疑问,就是一个旨在将这种不稳定的、充满了变数的力量,进行系统化、规格化管理的机构。”
“通过‘训练’这种手段,筛选出合格的、能够承载并控制这份力量的个体。”
“驯化其‘圣痕人格’,最终将其转化为可控的、对抗‘崩坏’这种灾难的战斗力。”
“呵……”
他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一个将非理性力量,强行纳入理性框架的尝试……倒是个逻辑通顺,但过程想必会相当残酷的方案。”
“有机会的话,真想看看他们的课程表和研究报告。”
……
崩坏3世界。
圣芙蕾雅学园,训练场。
当看到“芽衣因此圣痕人格重新觉醒”时,琪亚娜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
她指着身旁的芽衣,脸上充满了震惊。
“原来是这样!”
“芽衣你当初在长空市变得那么凶,原来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那个叫‘圣痕人格’的东西吗?!”
而布洛妮娅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锐利。
她看着身旁的芽衣,又联想到了之前光幕上,关于律者的种种信息,一个大胆的、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的猜测,在她的脑海中,飞速形成。
“圣痕……人格……”
她冷静地分析道。
“能够引发大规模崩坏现象,并且拥有着强大的、足以对抗天命A级女武神的战斗力。”
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了芽衣。
“芽衣姐姐,根据现有情报进行逻辑推演,布洛妮娅有理由怀疑,你身上的这种‘圣痕人格’,或许……与‘律者’,有着某种深层的、本质的关联。”
“你,会不会也是一位律者?”
听到这话,芽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的!”
她连忙用力地摇头,急切地否认道。
“我怎么可能会是律者那种……毁灭世界的怪物呢!绝对不可能!”
但她的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与恐惧。
……
星穹铁道世界。
未知星域,一艘如同幽灵般漂浮的、孤寂的扁舟之上。
镜流正闭目养神,对光幕上的故事,本无任何兴趣。
但当她听到“为了保护芽衣被崩坏兽所伤”、“圣痕人格重新觉醒”时。
她那紧闭的、仿佛覆盖着一层寒霜的眼眸,猛地,睁开了。
一股冰冷的、混杂着无尽悲哀与滔天杀意的气息,从她的身上,一闪而逝。
“为了守护珍视之人……”
“却唤醒了,沉睡在体内的怪物吗?”
镜流看着光幕中那个被紫色雷电所包裹的、暴走的少女身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何其相似的……悲哀命运。”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罗浮的过往。
浮现出那些,被她亲手斩杀的、堕入魔阴的同伴。
以及,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不成器的弟子。
“这份力量,是守护的证明,还是毁灭的开端?”
“又有谁,能给出答案呢?”
……
星核猎手暂居地。
刃正靠在角落里,用一块不知名的、破旧的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他那把布满了裂纹的、破碎的古剑——支离。
当看到“圣痕人格”时,他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的神色。
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又一个……关在自己身体里的囚犯吗…”
他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自己那被卡芙卡的言灵所束缚的、混乱不堪的记忆与身躯。
“被另一个‘自己’所支配,无法掌控自己的力量与行为……”
“哼,这种感觉,我再熟悉不过了。”
……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姬子正端着一杯她亲手冲泡的咖啡,饶有兴致地看着光幕。
她对这些少女们的冒险故事,很感兴趣。
而“圣痕人格”和“圣芙蕾雅学园”的出现,更是点燃了她身为科学家的那部分灵魂。
她甚至拿出了一块数据终端,开始在上面,快速地记录着什么。
“‘圣痕人格’……听起来,像是一种与遗传因子或某种特殊标记,深度绑定的潜意识力量。”
“因为强烈的情感波动而显性化…真是个极具研究价值的课题。”
“而且,他们还为此建立了一所专门的学校,《圣芙蕾雅学园》?”
她看着光幕,眼中充满了向往。
“一所专门培育‘女武神’,教导她们如何掌控自身特殊力量,并以此对抗世界灾祸的学院……”
“真想看看他们的课程设置和教学方法啊。”
“这与我们无名客的‘开拓’,是两条完全不同,却又同样伟大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