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众执行官末席,「仆人」阿蕾奇诺,正擦拭着她的武器,冷漠地看着光幕。
当看到可可利亚的计划,再一次被“亲情”和“友情”所破坏时,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专业性鄙夷的冷笑。
“真是个业余的家伙。”
“这个可可利亚,空有野心,却没有与之匹配的手段和心智。”
“仆人”在心中,发出一声冷哼。
“真正的控制,是根植于思想的‘忠诚’,是让‘孩子们’心甘情愿地为‘父亲’献出一切。”
“而这种依赖于外部芯片的低劣手段,脆弱得不堪一击。”
“看看吧,最终,不仅任务失败,还损失了一件珍贵的‘工具’。”
“愚蠢至极。”
“她根本不配被称为‘母亲’。”
“她只是一个,会毁掉自己玩具的、不成熟的孩童罢了。”
……
崩坏3世界。
逆熵,可可利亚孤儿院,地下基地。
可可利亚正坐在监控屏幕前,平静地看着光幕,仿佛在欣赏一出由自己亲手导演的、精彩的戏剧。
但当光幕上,开始一字不差地,叙述她在长空市策划“人工崩坏”,并准备回收雷电芽衣的计划时。
她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极致的震惊所取代!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用力过猛,身下的椅子都被带倒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她那双总是充满了野心与算计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抑制的惊慌与不敢置信!
“不可能!”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
“这个计划,是逆熵的最高机密!除了我和极少数的心腹,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
“这个光幕…它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窥探到我最深层的秘密!”
“虽然计划的前半段,因为天命的介入而出现了偏差,让雷电芽衣那个素体被她们回收了……但从光幕后续的信息来看,我后面的计划,倒是进行得很顺利,成功捕获了她。”
“只是……布洛妮娅……”
一想到这个名字,可可利亚的眼神,就变得无比复杂,既有愤怒,又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痛心。
“我如此爱你,将你视为我最完美的造物,我最锋利的剑。”
“你本应该是我的骄傲……但你,却为了那可笑的、廉价的友情,一次又一次地反抗我!”
最终,她压下了所有的情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决。
“布洛妮娅,无论你反抗多少次,最终,你都将为逆熵的伟大理想,献出一切。”
“这是我赋予你的,无法逃脱的命运。”
……
星穹铁道世界。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星直接走到了瓦尔特的面前,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却又充满了压迫感的语气问道。
“杨叔,你的逆熵,竟然出了这样一个败类。”
“你,作何解释?”
瓦尔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充满了疲惫与自责。
“……在我消失的那段时间里,逆熵的权力结构,出现了一些……偏差。”
“我承认,可可利亚能够成为代理盟主,是我在人事任用上的重大失误。”
“这份责任,我无法推卸。”
姬子心疼地看着光幕上那个倒下的小小身影,眼中燃烧着名为“母爱”的怒火。
而一旁的丹恒,则在看到布洛妮娅烧毁芯片时,握着智库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根本不是母亲!那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姬子愤怒地说道。
“竟然能对自己的孩子,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为了夺回自己的意志,不惜毁灭自身的一部分……”
丹恒的内心,在低声自语。
“这种决绝,这种痛苦……我,能够理解。”
他想起了自己那被封印的过往,想起了龙心深处那无法挣脱的枷锁。
在这一刻,他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名为布洛妮娅的女孩,产生了一丝冰冷的、跨越了世界的共情。
“德丽莎学园长,要去地下教堂找什么‘生物技术’来救布洛妮娅……”
三月七擦着眼泪问道。
“可是,那么厉害的技术,为什么会藏在教堂下面啊?就像是考古一样?”
“难道不应该是在那种,有很多瓶瓶罐罐的、看起来就很高级的实验室里吗?”
“确实很奇怪。”
姬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将顶尖的科学技术,与宗教场所结合在一起…这个‘天命’组织,比我想象的还要神秘。”
“他们的行事风格,充满了各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