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港片,人在和联胜,拍咸湿成首富 > 008、砸了靓坤的场子,和联胜龙头之争(求鲜花求收藏)

008、砸了靓坤的场子,和联胜龙头之争(求鲜花求收藏)(1 / 2)

第二天。

陈祖安靠在高背椅上,指尖夹着一支刚点燃的香烟,淡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望向窗外湾仔街景的视线。

他刚从吹鸡那里回来,脑海里还回荡着那位龙头老大忧心忡忡的劝诫。

“阿祖,再等等!等新的话事人选出来!到时候让新的话事人去跟靓坤谈,名正言顺,也好说话些……”

吹鸡搓着手,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仿佛和洪兴堂主谈判比让他去跳维多利亚港还可怕。“现在选举关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社团的力量要用在刀刃上……”

陈祖安当时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却没能驱散他眼底深处的冷意。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只是用一种近乎漠然的眼神看着吹鸡,那眼神让吹鸡后面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冲动?陈祖安心中冷笑,靓坤的棍子都砸到头上了,再忍下去,他陈祖安的名字在道上就成了笑柄的代名词。

夜幕降临,霓虹点亮了旺角的喧嚣。阿布,这个沉默寡言的杀手,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带着十几个精悍的身影,消失在旺角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

目标很明确——靓坤罩着的几个小赌档和地下游戏厅。行动迅捷如风,砸玻璃的脆响、看场混混的惨嚎、赌徒惊慌失措的奔逃,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

阿布下手极有分寸,砸场为主,伤人点到即止,留下足够清晰的“和联胜到此一游”的印记,然后又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靓坤的耳朵里。这位洪兴的狂人堂主,气得砸碎了他最喜欢的一个古董花瓶。“陈祖安!你个冚家铲的四九仔!敢踩到老子头上?!”他暴跳如雷,双眼赤红。

第二天,靓坤的反击也如期而至。几辆面包车气势汹汹地冲进湾仔,目标直指陈祖安的地盘。可惜,迎接他们的不是惊慌失措的小弟,而是早已严阵以待的阿布和他带领的“保护伞”精锐。

这些由“馈赠”的战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下手更是狠辣精准。一场短促而激烈的冲突在湾仔街头爆发,西瓜刀和棒球棍的碰撞声、拳头到肉的闷响、痛苦的呻吟此起彼伏。

结果毫无悬念,靓坤派来的人被打得抱头鼠窜,丢下几个重伤的同伴狼狈逃回旺角。

“和联胜四九仔硬撼洪兴靓坤!”

“陈祖安疯了?还是和联胜要变天?”

“湾仔昨夜激战,洪兴仔被和联胜打崩!”

一时间,港岛黑白两道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不对等的激烈冲突惊掉了下巴。

一个小小的和联胜四九仔,竟敢在社团选举的敏感时期,公然和洪兴坐拥旺角的实权堂主靓坤硬碰硬,不仅没落下风,还连续两次让靓坤吃了亏?这简直是挑战所有人对江湖规矩的认知。

警方的目光也瞬间聚焦过来,街头巡逻的差佬明显增多,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陈祖安对这些议论和关注置若罔闻。他坐在龙虎传媒的办公室里,正专注地处理着公司事务——新片的发行计划、演员合约的细节、以及如何进一步拓展东南亚的市场渠道。

吉米仔拿着文件进进出出,汇报着最新的票房数据和市场反馈。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有些急促地敲响了。

“进。”陈祖安头也没抬。

门开了,吹鸡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躲闪,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黑色绒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那姿态仿佛抱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阿…阿祖!”吹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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