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黑暗中,不知是谁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笑声。
虽然很快就停住了,但在这死寂的氛围里,却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秦淮茹的耳朵里。
她完了!
她苦心经营多年,在四合院里那个人见人怜、善良贤惠的形象,在这一刻,被张伟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当着全院的面,撕了个稀巴烂!
这就是一场公开处刑!
而她,就是那个被绑在刑架上,等待凌迟的囚犯。
“我……我没有……”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声音却细若蚊蚋,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张伟的耐心已经耗尽。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的女人,眼神里最后一丝玩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厌恶和冰冷。
“没有?”
他再次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秦淮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低下头,凑到秦淮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森然说道:
“想吸我的血,拿我当踏脚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秦淮茹的心理防线。
紧接着,张伟直起身,退后一步,目光如刀。
他看着秦淮茹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猛地扬起了手。
风声呼啸!
“啪——!”
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这一巴掌,张伟用足了力气,声音清脆得像过年放的二踢脚,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炸响!
秦淮茹整个人都被打得一个趔趄,脑袋嗡的一声,半边脸瞬间失去了知觉,紧接着,火辣辣的剧痛席卷而来。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张伟,眼中充满了屈辱、怨毒,还有一丝……被打懵了的茫然。
他……他竟然真的敢打自己?
“这一巴掌,是让你长长记性!”
张伟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里的冰碴子。
“打你这种算计到骨子里的白莲花,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以后离我的门远一点,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现在,”张伟下巴朝着中院的方向一扬,嘴里吐出一个字:
“滚!”
话音落下,“砰”的一声巨响,他转身进屋,重重地将门甩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整个世界,再次安静下来。
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
黑暗中,那些隐藏的目光,此刻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有嘲笑,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她能感觉到,一道道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她的身上,让她无地自容。
“哇——”
巨大的羞辱和崩溃,终于让她再也支撑不住,捂着脸,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转身朝着自家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
那狼狈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凄惨。
她的人设,在今夜,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