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晚一些,棒梗儿有可能死去。
护士也明白时间不等人,她立刻联系其他医生为棒梗儿治疗。
傻柱目送棒梗儿离去后,便看到了坐在抢救室外的程治国,其呲着牙,向着程治国怒吼道,“程治国,你还算不算男人?竟然将一个孩子伤的那么重。你知不知道,如果再晚一些救治棒梗儿,他绝对会死的。”
程治国撇了一眼傻柱,“贾家的天生坏种,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他该死。”程治国察觉到其他人正在看他,“你为什么不说我镇压他的原因?”
“不敢说?还是你怕自己觊觎人家母亲的事情暴露出来,会坏了你的名声?”
原本偏向傻柱的那些人,再听到程治国的话语后,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同时,他们也对棒梗儿做了什么事情感兴趣。
程治国盯着傻柱,“那棒梗儿乃是杀人犯的儿子。”
“轰!”
一句话让所有看戏之人沸腾了。
棒梗儿既然是杀人犯的儿子,说他一句天生坏种绝对不错。
“棒梗儿的父亲杀死了陈梦的哥哥,而棒梗儿不但不心怀愧疚,反而认为他父亲杀的好,”程治国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最后,程治国嗤笑一声,“似这种天生坏种就该早早死去。”
许伍德听完程治国所说的话语后,阴沉着脸来到了傻柱的面前,“何雨柱,程治国可曾说谎?”
傻柱看到许伍德的那一刻,便暗道一声不好。他很清楚许伍德绝对不是善茬,如今许伍德知晓这一切都是因为贾家而起,其绝对不会放过贾家那些人。
不过,想到秦淮茹已经和贾东旭离婚,并且带着女儿回到娘家居住,其放下了悬着的心。
傻柱沉默不开口,所有人都明白程治国没有说谎,这一切都是贾家那些坏种的错。
知晓自己儿子就是被天生坏种的棒梗儿所伤,以至于自己儿子今后只能作为太监而活,许伍德的怒气直冲天际,他好不容易让儿子娶了娄晓娥,凭借自己手中的那些证据、以及娄晓娥诞下的孩子,他们一家就能够占据娄家绝大部分财产。
可是,自己一家的谋划还未成功的现在,儿子竟然被棒梗儿废掉。
想到插上翅膀飞走的娄家财产,许伍德夫妻心不停滴血。
“傻柱,这笔帐,我许家记下了,”许伍德的语气森含,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等大茂醒过来,贾家就等着陪个倾家荡产吧。”
傻柱微微皱眉,“棒梗儿也被废了,你们也要支付棒梗儿的医药费等费用。”
许伍德怎会在意这件事?又不是他们家大茂伤的棒梗儿。
程治国呼吸一滞,他当时制止棒梗儿只是想阻止他继续行凶,不过,真要追究起来,他确实要承担责任。
“这件事是我做的,我稍后就去派出所自首,”程治国盯着傻柱,“无论蜀黍如何判罚,我都认。”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