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把最后一缕金光洒在梁山泊的山头,宋江站在高坡上,手里折扇轻敲掌心。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朱武。
“哥哥,枢密院令牌的事,我查了。”他气喘吁吁地递上一卷羊皮纸,“这令牌是真的,而且……它不是从京城发出来的。”
宋江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朱武压低声音,“有人背着皇帝,在私自调兵遣将。”
宋江沉吟片刻,忽然笑了:“看来,这场仗还没完呢。”
吴用在一旁慢悠悠地摇着羽扇:“那我们是坐等他们再打上门来,还是先下手为强?”
宋江转身看向众人,眼神坚定:“咱们得变被动为主动。要赢,就得赢个彻底。”
林冲抱臂而立:“你打算怎么做?”
“找帮手。”宋江说,“真正的帮手。”
第二天清晨,梁山脚下的一间茅屋里,凌振正对着一堆零件发愁。
“你说啥?你要去深山老林里找什么奇人异士?”他瞪大眼,“你是想让我在这儿守着火器营,还是跟你们一块疯?”
“当然是你留下。”宋江拍拍他肩膀,“你的任务更重——我要你给我造一种能飞的‘霹雳弹’,能炸、能传信、还能……嗯,最好能唱歌。”
凌振翻了个白眼:“我这是火器营,不是杂耍班子。”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低头开始画图纸了。
宋江带着吴用、林冲和鲁智深一行四人出发了。
“你说的那人,真住在那片山里?”鲁智深边走边问,酒葫芦挂在腰上晃荡。
“据说是个疯子。”宋江笑了笑,“但也是个天才。”
“疯子和天才,有时候是一回事。”吴用淡淡道,“关键是谁能降得住他。”
走了三天,终于到了传闻中的“紫云岭”。这里常年雾气缭绕,鸟兽不近,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笼罩。
“这地方邪门得很。”林冲握紧长枪,“我闻到一股铁锈味。”
“那是机关油的味道。”吴用眯着眼睛,“看来离目标不远了。”
果然,没多久,他们在一处断崖下发现了一座隐秘的石屋。门口挂着一副破旧对联:
“天机不可泄露,闲人不得入内。”
鲁智深看了半天,突然一脚踹开木门:“管他什么天机,俺们是来找人的!”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有微弱的光亮闪烁。几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只见满墙都是复杂的齿轮、杠杆、机关图,桌上摆着一本泛黄的兵书,封面上写着四个字:
“诡道兵法”
“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我就知道,会有人来找我。”
灯光忽地亮起,一个瘦削的老者坐在轮椅上,满脸胡渣,眼睛却精光四射。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奇人?”宋江上前一步。
老者咧嘴一笑:“我叫墨玄,以前在军械司当过差,后来觉得朝廷太蠢,就躲这儿写兵法、做机关。你们这些人,倒有点意思。”
“我想请你加入梁山。”宋江开门见山。
墨玄哈哈大笑:“你以为我是谁?随便请就能请得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