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盯着赵泽的尸体，脑海中一片混乱。她知道这不是终点，而是另一个谜题的开端。
夜色如墨，警笛声由远及近。她迅速将U盘备份好，收起手机，转身离开仓库。外面的世界依旧喧嚣，而她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回到警局地下数据室，她把周明远竞选海报的照片导入系统，放大到极限。画面中那些少女的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像是被强行定格在某个瞬间的木偶。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调出图像增强程序，逐帧分析每个女孩的眼神。突然，她在几个女孩的瞳孔倒影中捕捉到了一个细节——模糊的青铜轮廓。
“是那个摆件！”她猛地拍桌，“他们不是偶然出现在那里的，而是……被迫站在那里！”
她立刻调出之前陆沉从队长家找到的U盘视频，将两个画面并列比对。果然，那尊青铜摆件的纹路完全一致。
“这不只是装饰品……它是某种信号、某种坐标？”
正当她陷入思考时，电脑右下角跳出一条加密信息：
【匿名用户】：你在看的，只是表面的笑脸。
林夏瞳孔一缩，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回溯IP来源，但对方用了七层代理，根本追不到源头。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对话框：
【林夏】：你是谁？
【匿名用户】：你可以叫我“守门人”。
【林夏】：你想告诉我什么？
屏幕停顿了几秒，接着弹出一张照片——是三年前一场私人晚宴的合影。照片里，周明远正与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谈笑风生。男人的脸隐藏在阴影中，但右手背上的梅花纹身清晰可见。
“清道夫。”她喃喃自语。
这是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组织，专门替权贵阶层“处理”麻烦人物。每一起看似自然死亡的案件背后，都可能藏着他们的手笔。
“难怪陆沉要假死……他早就察觉到了。”
就在这时，警局前台打来电话：“林警官，有个匿名包裹寄给你的。”
她赶到前台，签收后立即拆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合影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真相不在水面，而在水底。”
她翻过照片，心脏猛地收紧。
这张照片拍摄于五年前，地点是市政厅的一间密室。照片中央站着周明远，右边是戴着墨镜的男人，而左边那人——赫然是已故的赵泽！
“赵泽……还活着？可刚才那个人明明是他……”
她盯着照片，越看越觉得诡异。赵泽的表情不像其他人那样从容，反而像是……被人强行按着拍照的。
“他在求救。”
她立刻调出档案库，搜索“清道夫”相关记录。结果几乎空白，只有几条零星的信息：
2019年，某富豪溺亡，法医报告显示肺部无进水痕迹。
2020年，知名律师车祸身亡，行车记录仪在事发前一分钟失灵。
2021年，一位女记者自杀，遗书内容前后矛盾，笔迹鉴定显示非本人书写。
“他们真的能做到无声无息地‘处理’一个人。”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大脑快要爆炸。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又是一条匿名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