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耳机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们来了。”陆沉低声提醒，迅速将工具收起，拉住林夏的手，“走！”
两人沿着通风管道撤离，一路深入地下。越往下，空气越冷，仿佛连呼吸都被冻结。
“你说……王振山会亲自来吗？”林夏一边跑一边问。
“如果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一定会来。”陆沉语气笃定，“他要亲手毁掉证据。”
果然，刚抵达地下三层，迎面就撞上了王振山带着一群武装人员的身影。
“你们还真不怕死。”王振山脸上挂着讽刺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如霜。
“你才是该怕死的那个。”陆沉毫不退缩。
王振山抬手示意手下包围他们，同时冷冷说道：“你以为那些视频就能定我的罪？法律需要证据，而不是一段剪辑过的影像。”
“你以为我们只有这些？”林夏冷笑一声，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大屏幕突然亮起，播放的是更早之前的一段录像——王振山与境外势力交易的画面，还有他在飞机上与周明远密谈的内容。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林夏继续道，“其实你早就暴露了。”
王振山脸色一变，猛地拔枪，对着大屏幕就是一枪。
轰！
屏幕炸裂，火花四溅。
“毁了也没用。”陆沉淡淡地说，“数据已经同步到云端，全球都能看到。”
王振山瞳孔收缩，随即怒吼：“杀了他们！”
枪声骤响，子弹横飞。
陆沉一把拉住林夏，迅速闪入角落，同时从腰间抽出藏好的微型烟雾弹。
“准备撤！”他喊道。
林夏点头，迅速输入指令，将所有证据上传至多个平台，并设为自动更新模式。
“走！”她大喊。
两人冲进通风管道，借着复杂的结构避开追兵。王振山气急败坏地指挥手下围剿，但陆沉早有准备，在沿途设置了多个干扰装置，拖延了敌人的时间。
最终，他们从一处废弃排水口逃出基地，重新回到地面。
“呼……”林夏喘着粗气，“总算出来了。”
“还没完。”陆沉望向远方，“王振山不会善罢甘休。”
林夏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你还记得我们在天文台地下室找到的那张纸条吗？”
“当然。”陆沉眯起眼睛，“‘雏菊计划很危险’。”
“现在看来，真正的危险，不只是计划本身。”林夏轻轻地说，“而是那些躲在黑暗中，操纵一切的人。”
陆沉停下脚步，望向远方灯火阑珊的城市。
“他们迟早都会浮出水面。”
一阵风吹过，卷起衣角，也吹散了最后一丝硝烟的气息。
远处，一只乌鸦掠过高楼，在玻璃幕墙上投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影子。
下一秒，乌鸦突然俯冲而下，消失在街角拐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