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莫要谦虚！”王翠花抹着眼泪站起来，把卷纸往胸口一护，“我昨儿夜里梦见老槐树成精了，说今个儿有仙家宝典现世，合该是我王翠花的机缘！”她扭头冲远处喊，“二狗子！去把村东头的老秀才请来！让他给仙典题个跋！”
陈昭看着围过来的村民，看着他们眼里的灼热，突然福至心灵——这哪是卖厕纸，这是卖“仙缘”啊！
他清了清嗓子：“这仙典每日限量十卷，先到先得。”
“我要一卷！”“我出三斗米！”“我把过年的腊肉都给你！”
陈昭看着系统面板上蹭蹭涨的信仰值，偷偷掐了把自己——疼，不是做梦。
他正忙得脚不沾地，王翠花突然拽了拽他衣角。
小姑娘眼眶红红，手里攥着半块烤红薯：“仙人要回仙宫了吧？昨儿夜里我娘说，神仙都不住人间的。”
陈昭心尖一软。
他蹲下来，摸了摸她发间歪着的发簪：“我得回去给你们拿更多仙物，等你们用上肥皂、镜子、暖水袋，我就常来。”他指了指她手里的卷纸，“你帮我看着，别让铁柱那小子抢你仙典啊。”
王翠花破涕为笑，用力点头。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王翠花好感度已达100，触发忠实顾客剧情：她将成为武侠世界固定联络人，可通过村口老槐树传递消息。】
陈昭低头看系统面板，果然多了个“VIP顾客”名单，王翠花的名字在最上面，后面跟着备注：“可接收现代小物件，信仰值转化效率+30%。”他揉了揉王翠花的脑袋：“以后有好东西，我第一个给你留。”
等他带着空竹篮回到便利店时，赵平正站在新挂的招牌下抽烟。
夕阳把“万界便利店”五个大字染成橘红色，旁边“博物馆旁”的小字在风里晃了晃。
“国家批了。”赵平把烟蒂掐灭在垃圾桶里，“试点项目，博物馆旁的铺子，下个月就能装修。局里找了民俗专家，说这位置风水好，古今交汇，适合当枢纽。”
陈昭仰头看招牌，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想起王翠花发亮的眼睛，想起武侠世界村民举着厕纸欢呼的样子，想起系统空间里自动补货的泡面箱——原来“有组织”真的能把梦变成现实。
“赵处长，”他突然说，“我觉得咱们能折腾出大动静。”
赵平笑了，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两人正说着，陈昭手腕上的系统光纹突然闪烁。
他低头一看，系统界面跳出一行血红色大字：“下一世界即将解锁——玄幻世界。准备好迎接挑战了吗？”
与此同时，另一条提示悄然浮现在界面角落，被陈昭的袖口遮住了一半：“隐藏任务更新——”
晚风掀起招牌的红绸，露出后面新贴的告示：“明日开业，异世界特产首卖。”
陈昭摸着下巴琢磨：“玄幻世界……得带点什么去？嗯，先把肥皂配方记熟吧，说不定能当‘洗髓丹’卖。”他没注意到，王翠花托老槐树传来的信鸽正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上，爪子上绑着张纸条——
“仙人，铁柱他偷了我的仙典，说要拿去换酒喝！您快回来帮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