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意外！慕白羽涨红了脸，刚要反驳，系统提示音突然像炸响的鞭炮般炸开：【叮——检测到万界广播影响力指数突破临界值】【即将解锁信仰共振塔建造权限】【注：该建筑可增强跨世界信号稳定性，建议选址在...】
等等等等！林博士的咖啡杯哐当砸在桌上，他盯着电脑屏幕，瞳孔缩成针尖，昭子你看！
机械星的信号突然增强了十倍！
他们的留言区在刷共振塔？
我们有现成的机械枢纽！
武侠区的剑修在发坐标昆仑山巅灵气充沛，可建塔基！
全息屏突然切换成3D建模图：一座银蓝相间的高塔从便利店屋顶升起，塔身流转着各世界的标志性纹路——武侠的云纹、玄幻的星图、赛博的电路、西幻的符文。
陈昭望着那座塔，忽然想起父亲常说的话：当年修铁路，十里一个站，连成网了，天南海北都近。
老板！老镖头从柜台后探出半张脸，手里举着漏勺，第二锅茶叶蛋好了！
要现在捞吗？
捞！陈昭应了一声，转身时看见张婶端着粥碗站在后厨门口。
晨光透过全息屏照在她身上，碗里的粥泛着金浪，而她胸口的信仰之火，正随着屏幕里此起彼伏的留言，烧得更亮了。
他摸出手机，给万界协作组的群里发了条消息：需要建筑团队，越快越好。
手机刚放下，系统提示音又响起来，这次混着细碎的电流声，像是有无数个世界的声音在同时说话。
陈昭望着全息屏里，武侠世界的小乞丐举着糖葫芦冲镜头笑，赛博机械星的机器人在屏幕上打出求人类笑容数据，西幻的精灵少女捧着鲜花说想用魔法换你们的糖——他忽然明白父亲说的连成网是什么意思了。
那不是网，是家。
昭子！楚寒霜的声音从屏幕前传来，太素宫的人说要订一百箱泡面，说是给新入门的弟子当渡劫补给。
记信仰值账上。陈昭抄起计算器，对了，让他们备注不包售后。
慕白羽凑过来，眼睛亮得像两颗夜明珠：老板，我能去机械星送辣酱吗？
他们说要拿机械臂换！
等共振塔建好了。陈昭揉了揉他乱蓬蓬的头发，到时候...咱们带他们看看蓝星的月亮。
全息屏里，机械星的巨型飞船正缓缓转向，船身上的灯光连成期待两个汉字；武侠世界的飞舟掠过屏幕，留下一串速来的剑气刻痕；西幻的独角兽踏着光走过来，角尖挑着张纸条——需要多少信仰值，才能换一碗你们的粥？
张婶端着粥碗走过来，舀了一勺吹凉，塞进陈昭嘴里：烫不烫？
不烫。陈昭含着粥笑，甜的。
系统提示音还在响，但这次他没听。
他望着店里的众人——楚寒霜在教叶凌霄用手机拍照，慕白羽正跟林博士抢计算器，老镖头把茶叶蛋码成小塔，张婶的粥香混着辣酱的辛香飘满屋子。
晨光透过全息屏照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后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