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从柜台下摸出方言翻译器扣在耳后，对着墨渊喊：“大佬！咱有话好好说——你到底为啥针对我？”
黑雾里传来冷笑：“因为你这破店的信仰……太刺眼。暗影议会要的是混沌，不是这种……黏糊糊的温暖。”
陈昭挑眉，突然想起昨天张婶把他晒在窗台的干辣椒收进了空间仓库，想起楚寒霜偷偷往他货架塞的辟谷丹，想起艾琳娜非要教他画的圣光符文——这些被系统统计为“信仰值”的东西，原来在别人眼里是刺？
“叮——”
系统提示音盖过了墨渊的怒吼。
陈昭低头，只见面板上跳出鲜红的新提示：【信仰增幅剂首次实战应用成功！
解锁隐藏配方：信仰共鸣药剂（可同步使用者情感，提升团队协作效率）】
他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嘴角快咧到耳根。
那边林婉儿的软剑已经挑落墨渊半片斗篷，楚寒霜的冰龙正缠着权杖啃噬，艾琳娜的圣剑则抵住了对方心口。
“撤！”墨渊突然爆喝，黑雾像被抽干的潮水般缩回权杖。
他狠狠瞪了陈昭一眼，转身就要钻空间门。
“哎哎哎！”陈昭扒着柜台喊，“货架歪了三块，玻璃碎了五块，张婶的面汤洒了半碗——”他掰着手指头数，“赔箱可乐就行，冰镇的！”
空间门“砰”地闭合，只留下满地狼藉。
林婉儿收剑入鞘，软剑在指尖转出个漂亮的花；楚寒霜挥了挥手，残余的剑气自动把碎玻璃堆成小堆；艾琳娜则对着圣像画十字，发梢的金光慢慢淡去。
陈昭蹲在地上捡辣条碎渣，余光瞥见三女站在窗边。
林婉儿的耳尖还红着，不知道是刚才打斗还是那管辣嗓子的药剂；楚寒霜垂着眼看自己的手，嘴角似有若无地翘着；艾琳娜则捧着空药管，用圣力把玻璃碎片擦得锃亮。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张婶说鸡汤面还有，加双蛋的。”
三女同时转头。
林婉儿先笑出声，甩着软剑走过来；楚寒霜抿了抿嘴，跟着抬脚；艾琳娜则眨眨眼，把药管小心收进圣物匣。
夕阳透过残破的店门照进来，在地面投下四片重叠的影子。
陈昭摸着被辣条辣麻的舌头，突然听见系统轻声提示：【今日信仰值+3000，检测到特殊羁绊值提升】
他没敢抬头看三女的表情，弯腰收拾货架时，耳尖慢慢爬上了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