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陈昭手忙脚乱合上笔记本，“就是……系统又开始搞事情了。”
话音刚落，店门外突然传来玻璃震颤的嗡鸣。
陈昭猛地抬头，只见门框上的空间波动像被石子砸中的水面，一圈圈涟漪里浮起个陌生的坐标——那串字符既不是武侠的古篆，也不是西幻的神文，更不像玄幻的符文，倒像是……二进制代码？
“新客人？”林婉儿已经握住软剑。
楚寒霜的剑气在指尖凝成冰花：“气息很陌生。”
艾琳娜的圣剑泛起金光：“我感受到混沌的味道，但和之前的暗影议会不同。”
陈昭摸着下巴看系统面板，新的世界坐标还在缓缓加载，进度条刚爬到30%。
他突然站起身，把三个助理的工牌往桌上一拍：“从今天起——”
“叮——”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这次是任务完成的特效音。
陈昭低头，魅力值果然跳到了83。
他抬头时，正看见三女凑在一块儿研究工牌，林婉儿把“接待助理”的胸牌别在腰间，楚寒霜对着“库存助理”的小镜子照了又照，艾琳娜则把“安保助理”的徽章烙在了圣物匣上。
门外的空间波动还在扩大，陈昭却突然笑了。
他弯腰把最后一包辣条摆上货架，听见系统轻声说：【检测到后援团雏形形成，开启跨世界支线任务：助理的日常（奖励：随机世界特产×3）】
“系统啊系统。”他对着空气嘀咕，“你倒是比我会搞团建。”
夕阳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叠在满是补丁的地板上。
林婉儿突然举起工牌：“陈店长！我要第一个接待新客人！”
楚寒霜立刻跟上：“我先整理货架！”
艾琳娜摸着圣剑：“我守在门口。”
陈昭看着她们争得面红耳赤，突然想起昨天系统说的“信仰是黏糊糊的温暖”。
他摸了摸发烫的耳尖，弯腰从柜台下摸出盒润喉糖——刚才被辣条辣的，现在倒觉得甜丝丝的。
门外的坐标进度条爬到了50%，某个未知世界的风正透过空间裂缝钻进来，带着点铁锈味和电流的噼啪声。
陈昭却不急着看，他掏出手机给张婶发消息：“明天多买两只鸡，三姑娘的饭量比我想象中——”
“陈昭！”林婉儿的声音突然拔高，“楚寒霜偷拿我碗里的鸡蛋！”
“我没有！是它自己滑进来的！”
“艾琳娜你别光笑！快用圣力把鸡蛋捞回来！”
陈昭看着闹成一团的三女，突然觉得这黏糊糊的温暖，好像……还挺舒服的。
他低头把润喉糖分给大家，系统提示音又响了：【今日信仰值+5000，检测到特殊羁绊值大幅提升】
门外的空间波动还在继续，可陈昭突然觉得，不管来的是谁——有这三个姑娘在，他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从今天起……”他看着打闹的三人，嘴角咧到耳根，“便利店的营业时间，延长到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