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振华附和道:“确实气质不凡。”
王晋讪讪地爬回床上。
走廊里,高南汐掏出手机:“这家伙跑哪去了?”
她特意没提前通知高良,想看看他在学校的情况。
作为美院学生,她趁着开学季混进了男生宿舍区。
此时校园的林荫道上,高良正帮陆晚澄推着粉色行李箱。
“谢谢你,学弟。”陆晚澄轻声说。
“不客气。”高良答道。
陆晚澄的行李箱轮子坏了。
杭大四个校门中,北门靠近男生宿舍,而女生宿舍位于校园中心,距离北门有两站校车路程。
经管学院的女生外出时,通常会搭乘校巴到17栋宿舍楼下的站点,再步行至北门转乘公交。
陆晚澄也不例外。
清晨,她拖着空行李箱出门,准备购置开学用品和书籍。
返程时,行李箱的轮子突然卡死,怎么也推不动。
北门离校巴站还有段距离,她想起高良住的18栋就在附近,便找他帮忙。
“能帮我抬到校巴站吗?”陆晚澄指着瘫痪的行李箱。
高良蹲下检查,三两下就修好了轮子。
“你还会修这个?”她惊讶地眨着眼睛。
“以前那个破箱子练出来的。”高良笑着提起行李箱,“嚯,这么沉?”
“买了些书…”陆晚澄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其实就二十多本,还有护肤品什么的。”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行李箱的滚轮发出轻快的声响。
这时,高南汐正巧路过。
“臭小子出息了啊!”她望着两人的背影,目光在陆晚澄身上停留。
姑娘穿着素雅的长裙,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侧脸在阳光下格外清秀。
高南汐不由点头:“眼光不错,这姑娘看着就舒服。”她双手抱胸,目送他们走远,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树影斑驳的小路上,行李箱的轮子还在吱呀转动,载着沉甸甸的新书和少女的心思。
陆晚澄爱读书却不死板,她像古时闺秀般从书中汲取养分,气质温婉大方。
高南汐远远望着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步伐默契。
他们站在一起格外登对,不仅是外貌相衬,更因气质互补。
刚到车站,校巴恰好驶来。
高良接过行李箱:“我帮你拿。”
“谢啦!”陆晚澄眉眼弯弯,“改天请你吃饭。”
高良点头:“好。”
车开走后,手机响起提示音。
高南汐发来消息:“跑哪儿去了?我在你宿舍楼下呢,还发现了小秘密(偷笑)”
高良环视四周,很快看见姐姐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姐,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他走过去问道。
“说了还怎么看戏?”高南汐眨眨眼,“那姑娘是谁?”
“我们系花。”
“行啊,开学就追到系花了?”她笑意更深,“没丢高家的脸。”
“只是同学。”
“哪对情侣不是从同学开始的?”
“才见过三次。”
“一见如故,二见倾心,三见定终身——这不就成了?”
“姐,你该改行研究哲学。”高良对高南汐的见解深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