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少，你这是按F键进坦克了吧？”龙振华促狭地笑道。
“什么叫按F键进坦克？”陈璟文推了推眼镜，一脸茫然。
“就是游戏里的老梗。”龙振华解释道，“以前玩《罪恶都市》时，按F键就能进入坦克。
后来大家把那些照片和真人差距大的女生也叫’坦克’。”
王晋脸色铁青，猛地拍桌：“少胡说八道！我要早知道她是这种人，早就一炮轰飞了！”想起自己曾经的痴迷，他胃里一阵翻腾。
高良连忙打圆场：“龙振华，别刺激他了。
王晋已经够难受了。”
“开个玩笑嘛。”龙振华耸耸肩。
“我要注销账号！”王晋咬牙切齿地打开电脑，“这辈子再也不看直播了！”他飞快地操作着，毫不犹豫地点击了注销按钮。
王晋为“乔萝莉殿下”砸了十万块，结果发现全是骗局，气得直接注销账号。
高良看他失魂落魄，拍了拍他肩膀：“早跟你说别沉迷主播。”
王晋眼神空洞，一言不发。
这次打击太大，他得缓一阵子。
现在他只想一个人待着。
可一闭眼，满脑子都是“乔萝莉殿下”的笑脸，瘆得慌。
……
周一早上八点，高良出门考科目一。
速成班效率就是高，报名没几天就能考试，换普通班得等一个月。
他果断逃课去考场。
作为爱折腾的人，没驾照可不行。
科目一满分100，90分及格。
高良只用了十五分钟就交卷，轻松拿下满分。
考完时间还早，他拨通教练李中海的电话：“教练，有空吗？”
“高良啊，科目一过了没？”
“满分！现在有空的话，我去驾校练车。”
“来吧，我在驾校。”
挂断电话，高良骑上哈雷直奔新信驾校。
反正时间充裕，不如趁热打铁早点拿驾照。
驾校里，李中海穿着大裤衩，戴着墨镜和帽子，顶着大太阳等他。
“以前开过车吗？”
“没有。”
“那先学打方向盘。”
李中海带他进了模拟室：“方向盘不是乱转的，轿车一般两圈半就打死了。
你得学会控制方向，知道车轮怎么转，怎么回正……”
高良对汽车一窍不通，站在旁边认真观察。
他家境普通，供妹妹学美术已是不小的负担，买车更是遥不可及。
李教练简单讲解后，现场示范了方向盘的握法和转动技巧。
这是科目二的基础，高良全神贯注地记下每个细节。
“你来试试。”李教练让出位置。
高良双手稳稳握住方向盘，左右转动起来。
三次练习后，他已经能熟练操控，甚至清楚车轮的对应位置。
“很好。”李教练满意地点头。
“教练，能直接教我考试项目吗？”高良迫不及待地问。
这时，另一位教练带着女生走了进来。
“试试你的天赋，”新教练指着方向盘，“去打一下。”
女生愣了片刻，突然抬手“啪”地拍在方向盘上。
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我让你打方向盘，不是真的打啊！”教练哭笑不得。
整个教室的人都忍俊不禁。
高良愣住了：这智商真让人着急，该不是在拍短视频吧？可周围也没见拍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