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越妃的声音响起,没了平常的温柔妩媚,而是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尖锐,
“你是没长脑子吗?”
“母妃,儿臣,儿臣只是想挑起父皇的猜忌而已,”
“谁知道,谁知道父皇竟然...竟然...”
太子有些说不下去,他总不能说自己确实偷鸡不成,反被蚀了把米吧,
呃!
看起来他确实有些蠢。
“那杨再兴就算武功天下第一又何妨,他不过是个无官无职的江湖客罢了,”
“你父皇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区区的江湖客,就对誉王产生猜忌。”
“真正能让你父皇猜忌的,只有朝中那几个手握重权的人,”
“比如悬镜司的首尊,比如一品军侯谢玉,还有穆霓凰......”
“你太不了解你父皇了。”
不得不说,以太子如此草包的智商,能坐稳东宫之位,这位越妃娘娘确实功不可没,
很显然,除了美貌,除了在梁帝面前的温柔小意,这位越妃还极擅权谋。
果然,听了越妃的话,太子一时也有些语塞,
“那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儿子手里那几个世家子弟都被百里奇踢了下去,”
“老五手里又出了个杨再兴,那我们岂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霓凰郡主若是落到了老五手里,我们之前的谋划不是都白费了?”
太子有些急躁地开口道。
“你急什么。”
越妃白了太子一眼,眼神深沉地开口道,
“你要知道,无论是这宫里,还是朝堂之上,比的从来不止是谁的拳着硬。”
“母妃,你的意思是??”
太子看着越妃那阴狠的眼神,不自禁地打了个颤,小心翼翼地问道,
“霓凰郡主再勇武,到底还是女儿身,”
“只要将生米煮成熟饭,还怕这煮熟的鸭子能飞了不成。”
听了越妃的话,太子瞳孔一缩,结结巴巴地问道:
“母,母妃,你,你是,你是要......”
“不行不行,霓凰性子一向刚烈,宁折不曲,若事成了还好,”
“若事不成,她一定会疯狂反扑的,到时父皇肯定会重重地罚我们的。”
太子连连摇头道,他虽没什么脑子,但也知道这事的风险有多高,
“怕什么,这后宫里还是你母妃说了算。”
“这情丝绕一旦喝下去,再刚烈之人也会化作绕指柔的,”
“当初先太后,不就是用这酒,让你莅阳姑母嫁给了谢玉吗,否则哪来今天的宁国侯府。”
“再说了,你父皇那儿有我呢,就算事不成,最多也就被禁足一段时间而已。”
越妃面色狠厉地开口道,能坐稳宠妃之位,还让自己儿子成了太子,
越妃自然是有几把刷子的。
听越妃说得笃定,太子也就不再多言,
毕竟霓凰郡主手里的势力太大,太诱人了,
他若是能将她收到自己麾下,那这太子之位便能彻底坐稳。
...
越妃宫里发生的一切很快传到萧景桓耳朵里,红袖招的探子确实无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