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衡和冯提莫交换了个眼神，虽然好奇两人离席这么久做了什么，但都识相地没有多问。
林耀的脸色明显不对，这时候多嘴追问只会自找麻烦。
早餐过后，欧阳衡擦了擦手，看向菲奥娜。
“菲奥娜小姐，之前谈的合作，考虑得如何了？”
他今早专程来万豪酒店，就是为了和菲奥娜敲定这笔重要生意。
然而谈判中途，她接到电话匆忙离开，他只好跟了过来。
现在事情解决了，自然要回归正题。
“合作？”菲奥娜唇角微扬，语气平淡，“既然少爷在场，你直接和他谈吧，他的决定就是集团的态度。”
欧阳衡和林耀同时表情一僵。
欧阳衡头疼的是，谈判对象突然换成林耀，意味着之前的准备全白费了。
而林耀则完全摸不着头脑——他对这事一无所知，怎么拍板？
察觉到林耀的无奈，菲奥娜低声提醒。
“少爷，您随意决定就好，合作与否都无关紧要。”
林耀点点头，对欧阳衡道。
“今天碰上些糟心事，生意改天再谈。”
欧阳衡沉默。
如果田博光还在场，他恐怕会忍不住动手。
就因为这混蛋闹事，家族千亿规模的合作被搁置，他简直想吐血。
真是飞来横祸！
林耀注意到欧阳衡神色尴尬，主动打破沉默。
“我刚到帝都，对这里不熟，你有什么好去处推荐吗？”
欧阳衡眼睛一亮，立刻接话。
“林少，我和朋友常去一家会所，环境私密，娱乐项目也多，要不要去看看？”
作为顶级二代，他对帝都的高端场所了如指掌。
这家会所是他们圈子的首选，设施齐全，应有尽有。
即便林耀不感兴趣，他也会想办法安排新花样。
这笔千亿生意，他必须拿下。
林耀略一思索，点头道。
“行，去瞧瞧。”
欧阳衡松了口气，随即面露难色，指了指周围的保镖。
“林少，那地方很安全，您这些保镖……”
菲奥娜轻抿一口茶，淡淡道。
“他们待会儿就走，不必担心。”
“走吧。”欧阳衡整理好西装起身，生意没谈成，他打算去会所放松心情。
刚走到餐厅门口，冯提莫轻声说。
“我就不去了吧？”
作为当红主播，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欧阳衡要谈的是千亿级别的生意，去的又是顶级会所，这种场合不适合她。
“怎么了？”林耀看向冯提莫，又瞥了眼欧阳衡，“一起去吧，正好给你的粉丝直播富二代的生活。”
欧阳衡脸色瞬间僵硬。
让主播在会所里直播？那些见不得光的奢靡场面要是传出去…
这家会所之所以受追捧，就是因为绝对保密。
三年间从没有影像外泄。
现在居然要带个主播进去直播？
他强压怒火，求助般望向冯提莫。
“还是不了。”冯提莫察觉到气氛不对，笑着摇头，“今天已经打扰够久了，我们魔都再见。”
没等林耀挽留，她提起裙摆快步离开，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看着她的背影，欧阳衡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