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块,虽然乍看华丽,却透着说不出的违和感。
“不错啊小六子,”欧阳衡端详许久后笑道,“能切出这种极品,花了不少钱吧?正好给我母亲她们做首饰。”
林耀摸了摸口袋里的翡翠,两相对比之下,愈发觉得许六友这块有问题。
欧阳衡一眼看穿许六友的心思——那块翡翠不过是攀关系的敲门砖。
帝都谁不知道欧阳家对翡翠情有独钟?
周围人投向许六友的目光满是艳羡。
这个金陵来的小子,竟能这么快搭上欧阳家,手段不简单。
“衡哥喜欢就拿去,一块石头而已!”许六友故作大方地摆手,眼底却闪过一丝不舍。
那块两公斤的玻璃种帝皇绿,市价至少八千万。
如此重礼,足见欧阳衡在圈内的分量。
“直接开价。”欧阳衡指尖轻叩桌面,“我不缺钱。”他不想欠人情,更不愿卷入许家从地方到中央的调任风波。
许六友笑容僵在脸上。
“六千万吧,小数目。”
欧阳衡掏出支票本。
作为欧阳家继承人,他必须谨言慎行,不给别有用心者可乘之机。
“能让我看看吗?”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
欧阳衡正要签支票时,林耀突然上前一步。
他看不惯许六友那副装腔作势的模样,更对这块看似玻璃种却透着古怪的翡翠起了疑心。
“林少也感兴趣?该不会要和我竞价吧?”欧阳衡笑着将翡翠递过去。
林耀指尖刚触到玉石,系统提示音便响了起来。
他神色凝重。
“欧阳,这料子有问题。”
“胡扯!我这翡翠能有什么问题?”许六友顿时涨红了脸,连欧阳衡的面子都顾不上了。
见许六友反应激烈,欧阳衡有些为难。
“林少,这…”
“这不是纯正的玻璃种帝皇绿。”林耀掂着翡翠淡淡道。
许六友闻言脸色骤变,颤抖着手指向林耀。
“你懂什么!这块翡翠花了我一亿两千万,还经过权威鉴定师认证,怎么可能有假!”
许六友此次进京肩负重任,父亲能否从金陵要员晋升为京官,全看这次运作。
若错过这次机会,家族便再无翻身可能——父亲已近退休,时间不等人。
他多方打探,得知欧阳衡痴迷翡翠,便斥巨资购得这块玻璃种帝王绿。
虽未当场收礼,但总算搭上关系。
谁知林耀突然指出翡翠有问题,局面瞬间失控。
让顶级世家公子低价买赝品?这不是讨好,是结仇。
若被人发现欧阳衡佩戴假货,后果不堪设想。
“咦?小六子,你刚说这是自己开出来的料子?”
“装阔露馅了呗!”
“一亿二买的货,六千万卖给衡少,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一号楼的公子们本就不与金陵来的许六友深交,此刻更不留情面。
他脸色青红交加,却无法反驳——谁让自己先吹嘘呢?
他阴鸷地盯着林耀。
若非这人多嘴,怎会当众出丑?
“林少,”他咬牙道,“请给我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