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伟光?”林耀冷哼一声,“他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菲奥娜走到林耀身后,轻轻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前,纤细的手指开始为他按摩太阳穴。
“您今天消耗了不少精力。”
“嗯…”林耀闭上眼睛,感受着女管家温柔的抚触。
片刻后,他突然站起身。
“少爷?”菲奥娜露出失落的神色。
“我累了。”林耀走向卧室,头也不回地说,“今晚想一个人静一静。”
随着房门落锁的声音,菲奥娜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
菲奥娜望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无奈地仰起脸,对着夜空轻叹一声。
“嘤!”
她实在无法理解,自家少爷为何如此迟钝。
刚才的接触明明触感清晰,他却毫无反应,只顾享受片刻按摩便转身回房,甚至不忘反锁房门。
“嘤!嘤嘤!”
她接连哼了几声,最终也回到自己房间,开始琢磨如何改变这位钢铁直男。
虽然任务艰巨,但正因如此才更令她斗志昂扬。
至于田家的威胁?早已被她抛到脑后。
与此同时,北戴河疗养院内,田征国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终于下定决心。
“既然拍卖方不肯让步,我只好亲自出面了。”
这番话让田家众人纷纷变色。
“爷爷,让我去吧!”跪在地上的田伟光猛然抬头,眼中凶光毕现,“我不信他们敢驳田家的面子!”
今晚的拍卖会让他颜面尽失,此刻怒火中烧。
若对方执意索要那十九亿,他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
然而,他的思绪还未展开,田征国的一记耳光便将他打醒。
田征国收起拐杖,目光扫过众人。
“我不出面,这事能了结?别忘了王家、赵家、李家!”
这三个姓氏像冰锥刺进田家子弟心里。
作为帝都豪门,田家树敌无数——政坛宿敌、商场对手、世代仇家。
表面风光,实则危机四伏,这正是田征国深居疗养院的缘由。
老人攥紧拐杖。
“拍卖会敢驳田家面子,说明有人动手了。”皱纹间闪过精光,“好在老夫还活着。”
“爷爷!我知错了!”田伟光额头抵地,心里恨透了林耀。
这个西方财阀的公子,竟逼得田家掌门人亲自出山。
“输一局无妨。”田征国声音沙哑,“笑到最后才是赢家。”他望向夜空,田家这架战车已轰然启动,与林耀的战争正式打响。
帝都的夜云诡波谲,当田征国的座驾驶出北戴河时,暗流终于化作惊涛。
田家年近八旬的定海神针突然出山,各大家族闻风而动。
原本蠢蠢欲动的王家、李家纷纷偃旗息鼓,只能望洋兴叹。
“林少怎么不接电话?”欧阳衡在书房来回踱步,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田老爷子亲自出马,这下麻烦大了!”
整座帝都暗流涌动,唯独当事人林耀在酒店酣睡如泥。
被扔在客厅的手机闪烁不停,却始终没能唤醒卧室里的主人。
田征国雷厉风行,连夜施压拍卖行,硬是以四亿低价拿下《松柏高立图》。
面对主办方的顾虑,老人大手一挥。
“林家小子那边,田家自会处理。”
这位蛰伏多年的老人仅用一夜便化解家族危机,手段之老辣令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