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们交换眼神,收枪敬礼。
“需要向田老确认。”
“就说林耀到了。”田伟光声音发颤,脸上烧得通红。
田伟光被林耀押到北戴河疗养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帝都各大家族。
“罗斯柴尔德家的人竟敢闯北戴河?他想干什么?”
“田伟光双手骨折?田家这次可丢大脸了!”
“太狂妄了!西方人敢在华夏地盘撒野?”
“直接找上田老爷子?这小子疯了吧?”
欧阳衡正满城找人,听到消息猛捶方向盘,立刻调头回家搬救兵。
他简直服了林耀——居然单刀赴会杀到田家老巢!这千亿生意真让他操碎了心。
…
门卫核实后放行,出租车在田伟光指引下停在一座小院前。
“我爷爷在里面。”田伟光声音发苦。
比起骨折的疼痛,被押来见家长更让他难堪。
这对心高气傲的二代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林耀整理好西装,牵着菲奥娜走进院子。
田家众人早已严阵以待,看到田伟光惨状时,惊呼声此起彼伏。
“哥,谁干的?谁这么大胆子?”
“林耀!帝都你也敢撒野,还有王法吗?”
“正愁找不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找死!”
林耀没搭理田家人的叫骂,笑着看向主座的田老爷子。
“听说您要见我?有何指教?”
“放肆!跟谁说话呢!”田安邦拍案而起。
冷锋一步跨出,刀锋般的目光扫过田家众人,指尖几乎戳到田安邦鼻尖。
“放肆!跟谁说话呢?”
满院死寂。
田征国忽然冷笑。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这么狂的洋崽子。
怎么,觉得我老骨头提不动刀了?”
拐杖重重顿地,老人佝偻的身躯竟爆发出山岳般的气势,与冷锋针锋相对。
“刀给你,敢接吗?”冷锋嗤笑。
田征国甩开拐杖扯开衣襟,狰狞伤疤如勋章般布满胸膛。
“叶将军警卫员那年,军医都说救不活了——老子偏活!”
“朝鲜战场美军打的,半个肝没了——老子哼过一声?”
田征国指着身上狰狞的伤疤,声音洪亮。
“这道疤是革命时被人暗算留下的,老子躺了三个月愣是挺过来了!”
他挨个抚过每处伤痕,突然猛拍桌子,拐杖重重跺地。
“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还怕你们这些纨绔子弟?给我把刀,现在就捅了那小子信不信?”
凛冽的杀气让冷锋不禁后退半步,但很快又挺直腰板。
“老爷子,我敬重您的战伤。
但说实话,给您刀您也不敢动手。”
“咔嚓!”拐杖应声而断。
田征国怒发冲冠。
“混账东西!老子这些伤是证明我敢不敢捅人吗?这是在告诉你们,我活到八十岁凭的是什么!”
医护人员躲在角落窃窃私语。
“老爷子血压要爆表了…”“现在谁还敢劝?”
林耀目光扫过田家众人——田伟光打着石膏的手,躲在人后的田博光,最后落在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上,暗自摇头。
他推开冷锋直面老人。
“田老,是您家先挑事的,这话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