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月红却是点了点头,让她把手伸出来。
既然二月红都这么说了,丫头也就听话的伸出了手。
把住丫头的脉门,南枫闭上眼睛,专心捕捉着每一分脉象的变化。
这一次号脉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陈皮都已经将裘德考送走重新回来,南枫还没有结束。
当看到南枫竟然“装模作样”的给自己敬爱的师娘把脉,一下子就怒了。
南枫是什么样的人,同样都是年轻一辈,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往日旧怨一起爆发,抬手就打出了一颗铁蛋子。
正专心致志给丫头号脉的南枫,全身心投入下,自然不可能察觉到出手突然的陈皮。
可他也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危。
也不看看他现在身边站着什么人,张启山张大佛爷,二月红二爷,张日山张副官,齐铁嘴,额,这个就算了,虽然同为九门一门门主,但这个完全就是来凑数的。
都不用其他人出手,作为师父的二月红第一时间,便弹出来一颗铁蛋子,将陈皮的撞飞。
唯恐陈皮继续对南枫出手,更是雷霆一击,一脚将刚进门的陈皮给踹飞了出去。
房间内的动静那么大,南枫也没有了继续号脉的心思了,睁开眼睛,放开了丫头的手腕。
第一时间不是看向丫头,也不是看向其他人,而是看向了房外躺倒在地,嘴角溢血的陈皮。
“陈皮你踏马到底做了什么,你到底还有没有脑子,人家老太太裹小脚,你裹的是小脑吧!”
南枫的话,让在场的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愣了许久,这才想明白南枫这到底说的什么。
当下就有人忍不住笑喷了。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齐铁嘴齐八爷。
或许是南枫的话,太过新奇,就连往日不苟言笑的张启山张大佛爷,嘴角都忍不住上翘了几分。
南枫也不等陈皮反驳,便继续开口说道:“你踏马是什么人都敢往家里面带,你知不知道你这头猪带回来的那人,给夫人注射的是什么药,那踏马是吗啡,哦,你这个没脑子的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那牙片你总听过吧,你这是想要夫人的命吗!”
南枫的这些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实在是南枫说的太过可怕。
抽大烟的人,是个什么德行,见多识广的他们,可没少见,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想一想以后的丫头可能也会变成那样,就让人不寒而栗。
更何况,他们可是知道的,丫头的身体一直不好,可能都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师娘的身体已经好转了,你难道没看到吗!”陈皮怎么可能相信,怎么愿意相信南枫的话呢?
当即便慌乱的找着证明,只希望南枫所说的不会是真的。
只可惜,南枫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他最后一点坚持,“这踏马是好转吗?那是因为吗啡镇痛,屏蔽了夫人的感知,让她感受不到痛苦,药效一过,情况只会更加糟糕,说你没脑子,真的是抬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