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的语气很坚决。
这首歌承载了太多关于林豆包的回忆，是他唤醒系统、引爆话题的起点，更是他此刻心绪的写照，怎么可能卖给别人？
李依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得如此干脆。
她可是正当红的歌坛新秀，多少人想给她写歌都排不上队！
她眼波流转，迅速调整策略，嘟起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哎呀，苏哲老师，别拒绝得这么快嘛！那首歌真的超级适合我的风格！”
她故意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电眼攻势全开
“要不这样…版权不卖也行。苏哲老师你这么有才华，能不能…专门为我约一首歌？风格你定！价钱绝对让你满意！这总可以了吧？我都这么诚心诚意了…”
她凑近了一点，身上甜腻的香水味飘了过来，眼神带着期待和不容拒绝的暗示。
“你看…你都拒绝我一次了，总不能连着拒绝我两次吧？那也太残忍了！”
苏哲微微蹙眉。
他刚被回忆碎片搅得心神不宁，此刻实在不想纠缠。
李依晴的“约歌”请求虽然突兀，但比起直接买走那首歌，似乎更容易接受一些。
而且对方姿态放得这么低，再拒绝就显得不近人情了，在娱乐圈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苏哲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如果有合适的灵感，我会联系你经纪人。”
算是应下了这个模糊的邀约。
“真的吗？！太好了！！”
李依晴立刻笑靥如花，刚才被拒的尴尬一扫而空。
她俏皮地比了个“OK”的手势。
“那就这么说定啦！苏哲老师，我等你电话哦！不许反悔！”
她声音清脆，带着明显的雀跃，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响亮。
就在这时——
苏哲斜对面，另一间休息室的门，“咔哒”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换了一身相对休闲米白色套装的林晚星走了出来。
她显然刚刚补过妆，但眼圈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情绪显然还未完全平复。
她原本只是想出来透口气，或者…下意识地想看看某个混蛋在干什么。
然而，映入眼帘的，正是苏哲的房门敞开，门口站着笑语嫣然的李依晴。
李依晴那俏皮开心的模样，那仿佛得了天大便宜般的雀跃声音。
再加上似乎颇为“熟稔”的距离…
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莫名的怒火，“腾”地一下冲上林晚星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