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炉测试区的聚灵阵启动时,淡绿色炉体的网状纹路突然亮起,投入的三公斤药渣在炉口旋转三周后,于7.2秒内化为灰白色灰烬,灰烬颗粒直径均小于0.3毫米。第一枚丹药凝结成型时,表面泛着异常的红光,光谱分析显示其色温稳定在6200K,较正常丹药高出1400K,且光强分布呈现不规则的脉冲状。
苏琉璃的培养箱发出持续蜂鸣,荧光菌的检测纹路变成锯齿状。她举起检测申请符,灵力注入的瞬间,符文在裁判长面前展开:“申请丹药成分全谱分析,怀疑存在异常灵力残留。”丹堂首席弟子的灵力波动出现明显紊乱,右手不自觉按住炉耳,指尖的汗液使炉体表面留下0.5厘米的湿痕。
光谱仪的探头接触丹药表面时,屏幕立即弹出十七组灵根特征图谱。其中木属性灵力占比31%,但包含四种不同的基因序列标记;金属性占比27%,波动频率与观战席第三位弟子完全一致;最异常的是0.8%的变异雷属性,其频谱与王小虎的雷灵根存在73%的相似度,却带有明显的强制性剥离特征。
“这些灵根特征不属于药渣。”苏琉璃将全息投影调至最大,十七组图谱与对应弟子的灵力频谱并置排列,重合度均超过89%。她指向炉口内侧:“正常环保丹炉会循环利用药渣能量,而你们的炉体纹路是逆向旋转的,每0.3秒就会从周围生物体内抽取灵根特质。”
丹堂首席弟子的脸色从潮红转为煞白,嘴唇翕动的频率达每秒3次,却未发出有效音节。他身后的两名弟子试图移动丹炉,被裁判长的灵力屏障拦下——屏障的压力值稳定在5.2单位,恰好限制了他们的行动范围。
裁判长的指尖划过炉底,聚灵阵的基础符文下,果然刻着三道微型偷灵符,咒文的深度0.2毫米,与赵天雷聚灵阵的核心纹路存在61%的同源性。当他注入0.5单位灵力激活检测符时,炉底浮现出淡紫色的能量轨迹,与十七名弟子的座位形成直线连接,轨迹的宽度随距离增加呈线性递减。
“丹药能量构成中,63%来自非法掠夺。”裁判长的声音透过扩音阵传出,检测符的结果在半空形成红色文字,“炉体的菌丝纹路被篡改,实际是掠夺性符文的载体。”他挥手撤去丹炉的防护结界,炉体表面的绿色涂层立即剥落,露出底下泛着黑光的原始符文。
丹堂代表队的令牌从腰间自动脱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首席弟子的灵力波动降至0.3单位,相当于筑基初期的水平,较测试前下降76%——显然他本人也是被掠夺的对象之一。两名随从瘫坐在地,储物袋里的备用药渣散落出来,其中混杂着三枚失效的聚灵符,符纸边缘的灼烧痕迹与偷灵符的能量特征完全匹配。
赵天雷站在聚灵阵旁,握着阵旗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嵌入旗柄0.1厘米。他的灵力波动出现1.2秒的中断,随后强行稳定在2.3单位,但掌心的汗液使阵旗滑落了3厘米。当丹堂弟子被带离赛场时,他迅速转身调整阵脚,却在转身的瞬间,让偷灵幡的能量输出出现了0.8秒的停滞。
苏琉璃将丹药样本封存进特质玉盒,光谱仪的最终报告显示,其中含有的强制性剥离灵力,会导致服用者在三个月内出现灵根衰退,衰退速率为每月1.2%。她的指尖拂过培养箱,荧光菌恢复了稳定的绿色,在箱壁上拼出完整的“污染”二字,笔画的粗细精确对应着不同灵根的受损程度。
裁判长的灵力扫过全场,在赵天雷的聚灵阵周围停顿了3.7秒,随后转向下一个测试项目。林代码注意到,裁判长的检测符在离开时,留下了一道极淡的光痕,恰好与DEBUG符的监测范围重合,光痕的振动频率稳定在0.8赫兹——与流光剑剑穗的共鸣频率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