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援朝明白了,阎埠贵就是想要他的粮票,可能还想看看他还有什么东西。他赶紧摇头,露出为难的样子:“三大爷,真不用麻烦了!街道大姐给我的粮,都给贾婆婆了…我真没什么了……”
他拿起装粮本和钱的小布袋晃了晃,里面有声响,但很轻。
阎埠贵笑容僵住。他昨晚听到动静,知道棒子面给了贾家,但还不死心。他看了几遍屋子,确实没发现其他粮食和值钱东西。
【判定:阎埠贵相信王援朝手中无粮/粮票概率:80%】
【判定:阎埠贵放弃索要概率:75%】
王援朝又把布袋放回炕沿,装作虚弱:“三大爷…我就这点东西…要不…等我下个月发定量,再请您帮忙?”
阎埠贵看王援朝样子,觉得他真没钱,贪念没了。让他白费力气通炉子?用自己的煤核?不可能!
“咳!咳!援朝同志你这说的哪里话!三大爷是那种人吗?”阎埠贵板起脸,“我就是关心你!行了,你没事就好!凳子收着用,我还有事!”说完快步离开。
王援朝把破凳子扔到角落。还是很冷。这时,月洞门处出现个身影。是棒梗!他穿着脏棉袄,跑到昨天贾张氏摔的雪堆旁,一边扒拉雪一边念叨:“奶掉这儿了…奶掉这儿了…”他在找玉米粒。
阎埠贵刚要进屋,看到棒梗的动作,立刻冲过去,喊道:“嘿!你小子干嘛呢!扒雪堆干啥?”
棒梗吓了一跳,手里的玉米粒掉回雪里,支支吾吾:“我…我没干啥…”说完想跑。
阎埠贵揪住他后领子:“说!是不是偷东西?院里的雪堆也敢动?让你奶奶知道有你好受的!”
棒梗最怕奶奶,急得结巴:“没…没偷!是我奶掉的…她让我找回来的……”
阎埠贵心里高兴,表面还凶:“哼!骗谁呢!掉几颗?”
棒梗快哭了:“三…三四颗…我奶说掉四颗…”
阎埠贵松开他:“行!你站这儿看着!三大爷帮你找!找到还你!”他蹲下在雪泥里扒拉,边找边说,“看看!是不是这些?雪大不好找啊……”
棒梗站在旁边,又冷又怕,小脸发紫,眼泪在眼眶打转。
王援朝靠在门框上,把这一幕看得清楚。
【判定:棒梗因寒冷流清鼻涕概率:60%】
王援朝念头一动,加了15%概率。
【指令确认。目标概率修正:60%+15%=75%】
过了一会儿,棒梗冻得受不了,吸了吸鼻子。一滴清鼻涕挂在鼻尖,他一抹,脸上更脏了,哇地哭出来:“奶——!”边哭边跑回中院。
阎埠贵只顾着找玉米粒,没发现棒梗走了。他从石头缝里抠出一颗玉米粒,攥在手里,心满意足站起来,才发现棒梗不见了。
阎埠贵收好玉米粒,手指冻得生疼,赶紧跑回家。
王援朝看着雪地恢复平静。风很大,他饿得厉害,从布袋里拿出半个冻硬的窝头,捂在手里想暖一暖。
这时,他发现窗户冰花后贴着一张脸,鼻子和嘴压在玻璃上。是棒梗!他没回屋,眼睛盯着王援朝手里的窝头,眼神充满渴望和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