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刚才的机会没抓住，女销售感到非常懊悔。
再次看向记事本，看到楚阳的电话时，顿时眼前一亮。
……
楚阳已经快离开商场，完全不知道身后两个销售员内心的波动。尽管她们的颜值不错，但在他眼里，已经没有吸引力。
没错，就是这么洒脱~！
逛了一整天，楚阳感到有些口渴。
他停下脚步，打算四处看看有没有饮料店，突然眼前一个不算高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个女孩手里举着话筒，身后跟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男生。
这样的组合让楚阳想起了短视频平台上的街头采访
通常，一个话筒和一台摄像机或手机的组合，总会在街头问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问题。
有些问题稍微正常，比如：“请问您单身吗？”、“男（女）生的潜台词是什么？”、“你在魔都有房子吗？”等等。
而有些问题则显得更加尖锐，例如对男生问：“你怎么看待舔狗？”
对女生则是：“你觉得安全感等于金钱吗？”
甚至有些问题直接触及灵魂，给情侣问：“你的月收入是多少？”、“结婚彩礼要多少钱？”、“前任和现任，谁更好看？”
楚阳脑海中不断闪现这些问题。
就在这时，那个举着话筒的女孩直截了当地朝他问道：“先生！请问如果你只有十万块钱，会愿意全部花在女朋友身上，给她买包、化妆品和衣服吗？”
她话音刚落，浓厚妆容下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楚阳微微挑眉，心想，这么尖锐的问题，看来对方并不是善类！
十万块全给女朋友买包包、化妆品和衣服，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这问题显然是某些女权主义者提出的，真令人无语！
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楚阳发现无论回答什么都难以讨好。
如果说愿意，自己就会被视作舔狗；如果说不愿意，又会被指责不爱女朋友。
楚阳略微沉吟，考虑片刻后还未开口，那女孩却迫不及待地继续问：“先生，你明白我的问题吗？我们现在在直播中，我的问题是……”
她的话音犹如紧逼而来。楚阳不等她说完，抬手打断了她，心中却因直播而来了些兴致。
他扫了一眼摄像机，轻笑一声：“如果是我，我当然不会愿意！”
听到这话，那女孩面露惊喜，立刻追问：“先生，您不愿意的原因是什么？”
楚阳微微一笑，随即从裤兜里掏出钱包和购物凭证。
“第一，我现在没有女朋友！第二，此时更愿意为自己花钱，这里是我刚才的购物凭证！你可以看！”
他将购物凭证递给女孩，意味深长地说道：“正如茨威格在《断头王后》中所言：她年纪尚轻，不明白命运赠予的每一份礼物，早已悄然标好了价格！”
楚阳稍作停顿，接着说道：“这句话我想送给所有正在看直播的女生，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事物实在太多。一旦你无法抵挡诱惑，或许迎来的就是无尽的深渊。”
说完，他露出一抹优雅的微笑，随后大步朝商场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