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好。”沈渊语气干脆。
女人没多问，转身进了里面。
几个小时后，报告出来了。
头发主人是男性，三十岁左右，基因显示可能来自东南亚地区。纤维分析还发现，此人近期接触过精密机械用的润滑剂。
沈渊拿着报告回到住处，摊开地图，开始圈出可疑区域。
他调出前几次案发地的监控记录，重点排查携带类似物品的人。
最终，他的目光停在城南一片废弃工厂区。
那里曾是机械厂，十年前倒闭，现在仍有部分厂房被私人租用。
他拿起电话拨通周铭。
“我想我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去哪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才传来低沉的声音：“你说。”
“城南废弃工厂。”沈渊语气坚定，“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在那里有个窝点。”
周铭没马上回应，过了几秒才说：“我去申请搜查令。”
“别太张扬。”沈渊提醒，“他们很警觉。”
挂断电话后，沈渊换上便装，带上装备，独自出发。
工厂外杂草丛生，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半掩着。他轻轻推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他沿着主干道慢慢走，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响动。
突然，前方拐角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渊迅速靠墙隐蔽，屏住呼吸。
那人穿着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拎着黑色背包。沈渊根据之前掌握的情况，判断这人很可能是团伙成员之一。
他悄悄尾随，始终保持距离。
对方似乎察觉到什么，加快了步伐。
但他们没想到，沈渊一直稳稳地跟着。
几分钟后，那人走进一间破旧仓库。
沈渊在外面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人，才靠近门口。
他掏出一把多功能刀，轻轻撬开门缝。
屋内灯光昏暗，墙上挂着图纸，地上堆着工具和电子设备。
正中央是一张工作台，上面放着一台拆解了一半的机械装置。
沈渊瞳孔一缩。
这不是普通盗窃团伙。
这是个技术型组织。
他正准备进一步查看，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他猛地转身，只见周铭站在不远处，握着手枪，神色复杂。
“你果然没骗我。”周铭低声说。
沈渊没说话，指了指屋里那台机器：“他们不只是偷东西。”
“你在说什么？”
“他们在研究某种精密仪器。”沈渊走近几步，“而且，很可能和军工有关。”
周铭脸色变了。
“你是说军火？”
“目前还不确定。”沈渊摇头，“但他们绝对不是普通贼。”
周铭沉默几秒，忽然问：“你打算怎么办？”
沈渊看着那台装置，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找出他们真正想干什么。”他说，“然后阻止他们。”
周铭看着他，第一次认真地点了点头。
远处乌云聚集，遮住了初升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