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点头，眼神锐利如刀：“而且，他们很专业。”
他翻开笔记本，写下几个关键词：
曙光医疗中心、钛合金切割器、失踪科研人员、境外资金流入、多人协同……
然后，在最后写下一排字：
这不是普通的犯罪，是有组织、有计划的清除行动。
下午两点，沈渊再次来到曙光医疗中心旧址。
这里早已荒废，玻璃碎了，墙上满是斑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他绕着外围走了一圈，终于在侧门后面的垃圾堆旁，找到了一样东西。
一块金属标签，上面刻着编号：SG-MED-0427。
他用镊子小心夹起来，放进证物袋。
“曙光医疗中心的设备编号。”他低声自语，“说明这些东西没有完全销毁。”
正准备离开，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铭发来的信息：
【新线索：混合DNA样本匹配成功，身份确认为失踪一年的法医助理——许然】
沈渊盯着这条信息，眉头皱得更深。
许然是当年第一人民医院的法医助理，负责协助重大案件尸检工作。一年前，她在完成一次例行尸检后突然失联，警方调查无果，最终列为失踪人口。
而现在，她的DNA出现在两起案件现场。
“她还活着。”沈渊低声说。
但他更清楚，如果许然真的还活着，并且参与了这些案件……
那意味着一件事：
她不是受害者，而是知情者。
甚至，可能是被迫成为共犯。
回到警局已是傍晚。
沈渊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几张地图、几张照片、几份资料。他反复比对，试图从中找出更多联系。
这时，周铭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报告。
“我查到了一笔可疑转账。”他说，“就在三天前，有人通过加密钱包，向某个匿名账户转了一笔巨额比特币。”
“用途呢？”
“没有明确用途，但转账备注里有个词。”周铭把报告递给他，“‘清理干净’。”
沈渊接过报告，眼神骤然一冷。
他知道，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而且，目标还没确定。
“我们要快一点。”他低声说，“否则，下一个死者，就不只是一个人的事了。”
周铭点头，却没马上走。
他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会不会只是冰山一角？”
沈渊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意思？”
周铭缓缓道：“如果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某个更大计划的一部分呢？”
沈渊沉默。
他当然想过。
可问题是，他们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证明这一点。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资料，手指轻轻划过“曙光医疗中心”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