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继续观察，直到X-0721也站起来离开，他才结账出门。
回到车上，他把视频导入电脑，一帧一帧地分析。
男人离开前，左手在桌面划了一下，像是留下了一个记号。沈渊放大画面，隐约看出是个倒三角符号，边缘有些残缺。
这个图案，他曾在一本讲述地下组织的书上见过，属于一个早已解散的秘密团体，专门从事情报买卖。
如今，它竟然出现了。
沈渊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明白，自己已经踏入了对方的陷阱。
回到家，他把所有线索整理成文档，并设置了自动备份。他清楚，万一自己遭遇不测，至少还能留下些线索。
他坐在桌前，翻开那本破旧的笔记本。
首页写着一句话：“真相不会主动浮出水面，只有足够冷静的眼睛才能发现。”
他轻轻抚摸着那行字，指尖有些冰凉。
沈渊继续深入探寻，又一段回忆让他意识到那警察的可疑之处。此前一些看似平常的场景，或许都暗藏着重要线索。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匿名短信：
【别再查了，否则有你好看】
他没理会，打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是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站在警局门口，笑容灿烂。那是X-0721刚入职时的模样。
沈渊盯着那张脸，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容不得出错。
车子驶出停车场，融入城市的车流量中。
他紧紧握住方向盘，指节泛白。
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