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军,数百架先进的第五代战机和第四代“鹰隼”战机组成的庞大机群,掌控着隋国的天空。
这份力量,足以让隋国跻身全球军事强国前列,成为太平洋上不可忽视的定海神针。
然而,光鲜亮丽的国力报告之下,是杨伯、杨总里以及几位心腹重臣在秘密汇报时,那难以掩饰的凝重和焦虑。
“陛下,”
杨涛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静思殿里却如同重锤敲在杨天心上,“先王在时,宵小慑服,不敢妄动。然则…您初登大宝,根基未稳,实乃多事之秋啊!”
杨伯递上一份厚厚的、标注着“”的简报。杨天翻开,触目惊心。
内忧:
年轻的国王,本身就是最大的“忧”。
国内主流媒体虽然保持着表面的克制,但网络论坛上早已暗流汹涌。
诸如“二十岁的国王?他能懂什么治国之道?”、“温室里的花朵,能经得起太平洋的风暴吗?”、“先王打下的基业,会不会毁于一旦?”之类的帖子层出不穷,担忧和质疑的情绪如同野草般蔓延。
国际舆论更是毫不留情,西方主流媒体充斥着“花瓶国王”、“幼主临朝,隋国前途堪忧”、“权力真空期,隋国内部或将生变”等刺眼标题。年轻,在此时此地,成了最大的原罪。
外患:
简报上用加粗的红线勾勒出重点——自由国!这个远在万里之外、却拥有全球最强军事力量和经济实力的超级大国,其贪婪的目光早已锁定了隋国近海大陆架上那储量惊人的天然气和石油资源。
简报上附着一张卫星图片,清晰地显示着自由国部署在关岛基地的航母战斗群,舰载机起降频繁,如同一只磨砺爪牙、随时准备扑食的巨兽。
“自由国的‘环太平洋’联合军演,下月就将启动,规模空前。”
海军上将秦汉,这位皮肤黝黑、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将领,指着地图上靠近隋国专属经济区边缘的几处标记,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他们的侦察机、电子侦察船,近期活动异常频繁,多次逼近我方敏感海域,挑衅意味十足。其国内鹰派政客,更是公开鼓吹‘资源自由航行’,矛头直指我国!”
陆军上将石刚,性格如同他的名字,沉声道:“陆军各部已进入二级戒备状态。但自由国若真铤而走险,第一波攻击必来自海上和空中。他们的远程精确打击能力…非常棘手。”他没有说下去,但忧虑已经写在了紧锁的眉头间。
空军上将李云飞年轻锐气,但也带着凝重:“我们的性能不弱,但数量和质量上,与自由国部署在西太平洋的最新型舰载机相比…整体仍有差距。特别是电子战和超视距打击方面,他们积累更深。”
简报的最后几页,详细罗列了隋国军队装备面临的现实困境:
海军隐痛:?两艘常规动力航母服役已近中期,蒸汽弹射效率远低于电磁弹射,舰载机出动率受限。主力驱逐舰的防空系统版本老旧,面对自由国最新型超音速反舰导弹的饱和攻击,拦截成功率…评估报告上那个刺眼的“B-”评级,让杨天的心沉入谷底。
潜艇部队规模尚可,但静音技术已落后一代。报告里那句冰冷的结论——“现有主力舰队体系,在自由国完整航母打击群面前,生存能力及作战效能存疑,存在成为‘海上标靶’的风险”——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杨天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