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大老爷们,竟然想要开口借一个年轻小媳妇的交通工具,简直给京城爷们丢份!”
看着闫埠贵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周安康从板凳上站了起来,那将近一米八的魁梧身材,在一米六多的闫埠贵面前,瞬间形成了一副居高临下的压制威势。
“做人啊,要有自知之明,要是认不清自己的份量,就别怪别人不给你面子!”
“闫老师,你要记住,面子是自己挣得,不是别人给的!”
那宛如训斥孙子一般的架势和轻蔑的神情,差点让闫埠贵直接晕倒过去。
他此时无比后悔,刚才就不应该贪小便宜,结果出了这么一个风头。
谁知道风头没有出,却成为了出头鸟,直接被周安康拿来立威了!
这两天已经见识过周安康厉害,知道无论是武力还是言辞,自己都不是对手,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的闫埠贵,准备转身离开。
再待下去,他生怕周安康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恐怕他就要成为整个街道的笑话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乏那些自以为是的人。
就在闫埠贵准备败退,刚刚下班凑过来的易中海,看到周安康一个小年轻,竟然对着闫埠贵这个长辈,竟然咄咄逼人,还毫不客气出面嘲讽,当即就怒从心生,拨开人群,来到了周安康的家门口。
“安康,你怎么能够这样和闫老师说话呢,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长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是的子女……”
“呵呵,你他妈的是那根葱啊!”
看到这个未来的道德天尊,张口就是大道理,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对自己进行审判,周安康顿时就气得笑了起来,随后更是毫不留情的直接喝骂起来。
“他是谁家的长辈?易中海,扭头看看我家大门上挂在的那个光荣牌,把脑袋里的水排出去,清醒了再考虑怎么说话合适!”
“站在一个烈属家门口充长辈,你哪来那么大脸?”
周安康这话一出,原本还轻松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变得宁静,气氛也变得沉重起来。
不管大家怎么想,但是对于军属、烈属这样的存在,都还是天生带着几分崇敬的。
只是看到周安康那张英武帅气的面孔,大家下示意就忘记了,他还有一个烈士身份的父亲。
而直接被贴脸开大的易中海,此时心中早已充满悔意,后悔自己竟然忍不住站了出来,直接捅了这么一个敏感的话题。
毕竟一旦和烈属发生冲突,那么军官会介入就是必然的事情。
如果要是认定了他有欺负烈属的迹象,恐怕轧钢厂的工作保不住都是小事,就怕直接把他抓进小黑屋里面。
但他却没有想到,这还只是开胃菜,周安康更大的杀机还在后面等着他呢。
“还无不是的父母?还只有不是的子女?三字经你认得全么,在这里充什么文化人?”
“照你这么说,那些汉奸走狗的子女,就应该跟着一起当汉奸出卖国家,要是敢站出来举报长辈就应该吃花生米吗?”
“你这是要准备为那些老汉奸狗贼们,保驾护航鸣不平吗?”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
一听这话,吓得双腿都开始瑟瑟发抖的易中海,哪里还敢让周安康继续说下去,当即大声的来了一个否认三连,急忙打断了周安康继续给他戴帽子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