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带走催眠师后，优衣整个人都蔫了。她坐在旅馆大厅的沙发上，捧着热茶，眼神有点发呆。
我坐在她旁边，一边观察她的反应，一边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那个……”她突然开口，声音还有点颤抖，“你说你不是第一次救人？”
“对。”我点点头，“之前有个小护士差点被医生拿前途威胁，我就把她救出来了。”
“听起来……很厉害。”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但你怎么会专门跑来救我？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啊。”
“直觉。”我说得挺轻松，“有时候就是会有种奇怪的感觉，告诉我谁需要帮助。”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水波纹。
我知道她心里还在纠结——刚才那一段催眠经历对她来说太真实了，哪怕已经被解救，潜意识里还是会对催眠师产生某种依赖。
这玩意儿就跟洗脑差不多，不是一句“你被骗了”就能立刻扭转的。
我决定换个方式。
“你知道他为什么选中你吗？”我问。
她摇摇头。
“因为他专门挑那种性格开朗、容易信任人的女生下手。”我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像你这种看起来就很好骗的。”
“喂！”她瞪我一眼，“什么叫看起来很好骗啊！”
“不不不，我是夸你单纯。”我赶紧补救，“说明你心地好，不会随便怀疑别人。”
她脸红了一下，哼了一声：“那你又是怎么发现他的问题的？”
“气球。”我说，“你记得那个拿着印有奇怪图案气球的小孩吗？那是他测试催眠道具的地方。”
她愣住：“你是说……那也是他安排的？”
“没错。”我点头，“而且我敢打赌，他在镇上至少还设了好几个类似的‘测试点’。”
她脸色变了：“所以……不只是我一个人？”
“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受害。”我说，“但我打算查清楚。”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你要继续调查他？”
“当然。”我耸耸肩，“不然你以为我为啥要等警察来？我还准备顺藤摸瓜呢。”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挣扎要不要说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表情变化。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个老师……他说自己是心理辅导机构推荐的，还给我看了资格证。”
“假的。”我毫不犹豫地说，“我看过他的证件，编号根本不存在。”
她怔住了。
“而且他给你看的资料，都是伪造的。”我继续道，“包括那些所谓的心理咨询记录，全是他为了建立信任感编造出来的。”
她握紧了杯子，指节微微泛白。
“……可是，他说他知道我最近压力大，能帮我缓解焦虑。”
“这是基本话术。”我叹口气，“他们都会先找到你的弱点，然后假装理解你、支持你，最后再一步步控制你。”
她低下头，声音很小：“我……我真的好蠢。”
“你一点都不蠢。”我认真地看着她，“是你太善良了。”
她抬头看我，眼眶有点湿润。
“真的有人会利用别人的善良去伤害他们。”我说，“而我的任务，就是阻止这种事发生。”
她看着我，眼神终于不再是那种怀疑和抗拒，而是多了一丝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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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开始行动。
系统给了我一个提示：催眠师常出没的地点有三个，分别是旧图书馆、废弃剧院和城西旅馆。
我先去了旧图书馆。
这里已经荒废多年，窗户破烂，书架歪斜。我在角落里翻找了一会儿，还真找到了一本可疑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女孩子的名字和催眠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