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能量风暴中心,正得意癫狂的国师,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他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扭曲!双眼瞬间失焦,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用一种极其洪亮、清晰、带着忏悔和癫狂的语调,朝着整个地宫咆哮起来:
“吾主?!呸!什么狗屁吾主!那不过是老夫在古籍里看到的、一个被封印在时空夹缝里的失败者意识碎片!”
“老夫根本不想召唤什么神!老夫只想长生!只想拥有撕裂空间的力量!掌控一切!”
“萧天擎?!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容器!老夫给他下了蛊!他那些虚伪的仁义道德!都是蛊虫刺激出来的假象!他以为他掌控武林?哈哈哈!他不过是老夫的一条狗!”
“还有先帝!那个老不死的!是老夫用慢性毒药送他归西的!因为他发现了老夫的秘密!”
“为什么穿女装?!因为……因为老夫年轻时练功走火入魔!坏了根基!再也……再也做不成男人了!只有这身袍子……能让老夫感觉……感觉像个真正的……人?哈哈哈!!”
“人体实验?!那算什么!为了力量!为了长生!死几个贱民算什么!老夫连自己的……自己的……”
国师那惊天动地的“自白书”,如同连珠炮般响彻地宫!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自己脸上,也抽在那些被卷入地宫、侥幸未死、此刻正惊恐看着这一幕的天墉派残存弟子和国师府护卫脸上!
萧天擎在能量锁链中猛地睁开眼!那双曾经温润如今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痛苦、屈辱和……被彻底愚弄的滔天怒火!他死死盯着癫狂自曝的国师,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体内的蛊虫似乎也因这巨大的精神冲击而暴动!束缚他的能量锁链剧烈闪烁!
“不……不可能……噗!”萧天擎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眼神瞬间由愤怒转为一片死寂的清明,随即是更深的绝望和自嘲,“……原来……我才是……最大的笑话……”
他猛地抬头,看向正在疯狂突破能量屏障的沈砚,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悔恨和解脱,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沈砚!毁掉它!别让这疯子……得逞!”吼完,他眼中最后一丝神采彻底熄灭,头颅无力地垂下,身体以更快的速度干瘪下去,化为祭坛的燃料!
“萧天擎!”国师从“嘴炮”状态中清醒,看到萧天擎的死亡和周围人看疯子般的眼神,巨大的羞耻和计划被彻底打乱的狂怒瞬间淹没了他!“啊——!你们都得死!”他彻底疯狂,将全部力量注入手中的残缺紫荧玉,就要引爆整个祭坛!
就是现在!
沈砚眼中金紫光芒暴涨到极致!趁着国师心神失守、祭坛能量因萧天擎死亡而出现一丝紊乱的瞬间!他强行突破了最后的能量屏障!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紫金色闪电!带着毁灭一切的冰冷决绝,直刺国师心脏!
“噗嗤——!”
冰冷的、缠绕着金紫色气劲的手掌,如同烧红的烙铁,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国师枯槁的胸膛!精准地捏碎了他那颗早已腐朽的心脏!
国师的动作瞬间定格!脸上的狂怒和癫狂凝固成一个极其扭曲的表情。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透出的那只手,又看看近在咫尺、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的沈砚。
“……渊……之力……果然……”他喉咙里咯咯作响,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眼中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身体如同破麻袋般软倒下去。
随着国师的死亡和紫荧玉的脱离,狂暴的祭坛能量瞬间失去了核心引导!开始疯狂地反噬和溃散!
“轰隆隆——!”
整个地宫如同被引爆的火药桶!陨铁祭坛寸寸碎裂!暗红色的符纹光芒明灭不定!穹顶的空间漩涡失去了能量支撑,开始剧烈地扭曲、收缩!更加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失控的利刃,在地宫中疯狂肆虐!
“通道要塌了!”墨残看着穹顶那极不稳定的漩涡,又看看地上散落的陨铁构件和国师尸体旁那枚黯淡的紫荧玉碎片,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和狂热的光芒!
“教主!丫头!”墨残猛地朝两人大吼,枯瘦的手指指向穹顶那疯狂旋转、似乎连通着另一个世界的空间漩涡,“想活命!进那里!那是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