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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前尘诡事4(1 / 2)

阴冷的夜风如同跗骨之蛆,卷着乱葬岗的腐臭和纸灰,死死缠绕着林晞和沈砚。那身粗粝僵硬的寿衣非但无法御寒,反而像个漏风的破口袋,将刺骨的寒意源源不断地灌进来。林晞牙齿打着颤,感觉手脚都快冻僵了,每一步都像是在冰水里跋涉。她死死抱着胳膊,试图汲取一点可怜的体温,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前方那个玄色的身影。

沈砚的步伐依旧沉稳,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手中的桃木桩尖端早已黯淡无光,变回了一截再普通不过的烂木头,被他随意地提在手里。他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抓着林晞的手腕,力道未松,但那冰冷的触感此刻竟成了林晞感知自身还活着的唯一证明。

【破妄之眼】在林晞精神高度紧张后自动关闭了,眼前只剩下真实的、被惨淡月光勾勒出的荒凉山影。这反而让她松了口气——看不见那些飘来飘去的“邻居”,至少心理压力没那么大。但周遭那无处不在的阴冷死寂,还有刚才那支鬼王娶亲队伍的恐怖威压,依旧如同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口。

“还……还有多远啊?”林晞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冻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感觉……我的脚指头……已经……已经变成冰坨子了……”她低头看了看脚上那双同样粗陋、磨得脚底板生疼的布鞋,悲从中来。【这穿越体验……从社死到冻死……能不能给个痛快?】

沈砚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头,冰冷的目光扫过前方山坳处一点极其微弱、摇曳不定的昏黄火光。那火光如同无边黑暗中的一粒萤火,渺小却带着一丝人间烟火气的暖意。

“前面。”他言简意赅,脚步加快了几分。

靠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座依山而建、极其破败的院落。围墙塌了大半,露出里面几间同样摇摇欲坠的低矮瓦房。唯一完好的大门上方,挂着一块歪斜的木匾,上面用墨汁写着两个勉强能辨认的大字——“义庄”。门口两侧,插着两杆褪了色的、画着扭曲符文的招魂幡,在夜风中无力地飘荡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义庄?停……停尸体的地方?!】林晞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浇灭大半,【刚出乱葬岗,又进义庄?!这行程安排……是不是过于阴间了?!】

还没等她吐槽完,那扇虚掩着的、布满虫蛀痕迹的破木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身影堵在门缝里。

那是个老头。头发花白蓬乱如同鸟窝,油腻得能炒菜。脸上沟壑纵横,左眼被一块脏兮兮的黑色眼罩覆盖,右眼浑浊不堪,却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精明。他身上穿着一件油光发亮、不知多久没洗的道袍,松松垮垮地套着,散发着一股混合着劣质酒气、陈年香灰和淡淡尸臭的古怪味道。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快见底的酒葫芦,正眯着那只独眼,上下打量着门外两个穿着寿衣、狼狈不堪的不速之客。

“啧……啧……”老道士张瞎子咂了咂嘴,用力吸了吸鼻子,那动作活像条发现了肉骨头的野狗。他的目光在林晞袖口绣着的【林晞之灵位】和沈砚前襟那刺目的【沈氏讳砚千古】上停留片刻,浑浊的独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和……嫌弃?

“好重的味儿……”张瞎子捏着鼻子,声音沙哑干涩,“阴气缠身,怨念打结……还沾了一股子……鬼王聘礼的腥臊气……”他那只独眼在林晞身上扫了扫,又重点落在沈砚身上,“啧啧,一个短命鬼相,一个……嗯?命格倒是硬得硌牙,可惜魂儿飘得厉害……怪哉,怪哉……”

林晞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沈砚身后缩了缩。【短命鬼相?魂飘得厉害?这老道士……看着不靠谱,说话更吓人!】她强忍着怼回去的冲动,毕竟人在屋檐下。

张瞎子又灌了一口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喷出一股浓烈的酒气。他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对着沈砚,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发黑的烂牙:“地方是破点,胜在清净,棺材板底下睡一觉,阎王爷都懒得收。想进来避避风头?行啊!一壶……嗯,至少半斤上好‘烧刀子’,换一晚平安。童叟无欺,概不赊账!”

林晞:“……”

【烧刀子?现在上哪给他弄酒去?!把我们卖了也换不来啊!】她内心哀嚎,【棺材板底下睡觉?这平安……它靠谱吗?】

就在林晞绝望地以为要被这趁火打劫的老道士拒之门外时,沈砚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从自己那件宽大的寿衣内衬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块东西。借着门口昏黄的灯光,林晞看清了——那是一块约莫半个巴掌大小、成色温润、雕刻着简单云纹的白玉佩!正是他之前在武侠世界随身携带的那块!

沈砚手指微动,那枚玉佩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柔和内敛的光泽。他看都没看张瞎子,只是手腕一抖,玉佩便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稳稳地落向张瞎子那只伸出来的、枯瘦如同鸡爪的手掌。

“够不够?”沈砚的声音依旧冰冷平淡,听不出情绪。

张瞎子那只浑浊的独眼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精光!他闪电般地出手,一把将玉佩捞在手里,动作快得和他那副醉醺醺的样子毫不相称!他枯瘦的手指如同抚摸稀世珍宝般,在玉佩上反复摩挲,又凑到独眼前仔细端详,还用指甲轻轻弹了弹,听着那清脆的玉鸣声。

“够!太够了!”张瞎子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刚才那股子嫌弃和精明瞬间被市侩的满足取代,“好玉!正经的羊脂籽料!虽然雕工糙了点……但够分量!够年份!进来进来!快请进!外面风大,别真冻成死鬼了!”他麻利地让开门口,热情得仿佛换了个人。

林晞看得目瞪口呆:【大佬……您这玉佩……藏得够深啊!寿衣里还有乾坤?】她一边腹诽,一边被沈砚拉着,跟着张瞎子走进了这间散发着混合怪味的义庄。

院内比外面看着更破败。几间瓦房黑灯瞎火,只有正对着大门的一间堂屋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院子里散乱地堆着一些腐朽的木材和破旧的瓦罐,空气中那股陈年香灰和若有若无的尸臭味更加明显了。

张瞎子把他们领进那间有灯光的堂屋。屋内陈设极其简陋,一张歪腿的破桌子,两条长板凳,角落里堆着一些黄纸、朱砂和看不出用途的破烂法器。最显眼的是靠墙的位置,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口黑漆漆的薄皮棺材!棺材盖都虚掩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铺着稻草的底部。

【咕咚……】林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努力不去看那些棺材。她总觉得那些黑洞洞的棺材口里,随时会伸出几只手来。

“地方简陋,凑合着吧。”张瞎子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拍了拍,心满意足地指了指墙角铺着破草席的地面,“那边干净点。夜里听到什么动静,别睁眼,别吭声,当自己死了就成。”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明天早饭吃什么。

林晞:“……”【当自己死了……这建议……还真是……别致……】

沈砚没理会张瞎子的“温馨提示”,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似乎在评估安全性,最后选了个离棺材堆最远、靠近门口的位置,沉默地坐了下来,背靠着冰冷的土墙,闭目养神。那身【千古】寿衣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林晞也赶紧挨着沈砚坐下,离那些棺材远远的。冰冷的草席寒气直往上冒,她裹紧了身上的“灵位”寿衣,把自己缩成一团,还是冻得瑟瑟发抖。身体是冷的,脑子却乱糟糟的,白天的惊魂一幕幕在眼前闪回:乱葬岗的游魂、鬼王的迎亲队、狰狞的纸人、诡异的黑狗血和《抛物线原理》……还有身边这个沉默的、穿着寿衣的“千古”大佬。

【太刺激了……比武侠世界刺激一百倍……】林晞内心哀叹,【外挂也换了……系统给的这俩……破妄眼和引气诀……好像都不太顶用啊……】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尝试在脑海里呼唤那个不靠谱的搭档:“009?系统?在吗?吱个声?新地图安全屋找到了,给点下一步指示呗?比如……怎么修炼那个引气诀?或者这破妄眼能不能关掉?一直开着太费神了……”

脑海中一片寂静。

就在林晞以为系统又掉线了的时候,一阵极其微弱、充满了滋滋啦啦电流杂音、如同信号极差的老旧电台的声音,断断续续、磕磕绊绊地响了起来:

【滋…宿…宿主…生命…体征…稳定…】

【环…环境扫描…中…】

【滋…义庄…建筑…结构…老旧…能量…场…驳杂…】

【检测到…微弱…灵力…波动…来源…东南角…棺材…堆…下层…第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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