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齐怀禾回了中心,也没管还在睡的费沁原,发生些什么她也早就猜到了,毕竟前世她就知道这人有前科,年龄小吗,正常。
但也没有多厌恶,毕竟又不是玩她本人,都可以无视,只要不是在她面前,那也都无所谓。
今天的雨下的淅淅沥沥,这个时间段加上雨声催眠,绝对是很好的睡觉氛围。
但齐怀禾居然在自己门口看到了人,一个蹲在哪手指在抠地板缝的人。
她没说话,直接走了过去,脚步声让蹲在哪的人抬起了头,随后连忙站了起来,结果就倒了过来。
齐怀禾没有躲,任由人靠在了她身上,毕竟她知道这人在这的意思。
柏欣予脸色通红,很是尴尬,蹲得太久,腿麻了,想要直起身,但又贪恋那味道,一股雨水的清新,是小时候很喜欢的味道,还掺杂着雪松香,是她现在很喜欢的味道。
“找我有事?”
声音在头顶响起,柏欣予连忙直起身体,却又突然发现,这人居然比自己高,甚至需要仰头去看。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齐怀禾见此直接开门进入房间,也没关门。
柏欣予紧随其后,又轻轻的关上门,看着齐怀禾的背影出神。
黑色的新中式外套,黑色的宽松西装裤,长发扎成低马尾,右侧额前垂落一缕碎发,手腕上戴着一串白色珠子,在整体为黑的色调里很是明显,也同样带着些意味不明的,诱惑。
柏欣予承认之前韩佳乐的话是真的,但还有一点对方没说对,那就是,她真的有点看不清自己对齐怀禾的感情了。
喜欢吗?喜欢,但又分不清那到底是真的爱,还是利用,又或者是,依赖,习惯,有很多很多理由,她真的分不清。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齐怀禾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被她倒上了热茶,香味扑鼻。
那是保靖黄金二号茶,来自湘南的特产,还算珍贵,很早之前齐怀禾就喜欢喝,还给柏欣予尝过,她也觉得不错,但得知这茶叶几千块钱一斤时更是觉得珍贵。
“你的口味倒是没变”柏欣予走过去,坐了下来,看着桌子上的一套茶具,倒是有些意外。
因为以前的齐怀禾很烦这种泡茶方式,直接就是保温杯里泡,上学的时候拿着喝,平常也是。
“变了,这是从家里带来的太平猴魁,老东西们很宝贵,我也就这一点,泡完就没了,尝尝”
看着面前的茶杯,柏欣予不懂茶,所以认错了这茶,她不懂茶,也不知道太平猴魁这四个字的意义,她不懂茶,也就不急着喝这茶,她不懂茶,现在也不懂齐怀禾这个人。
“我想,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公演”这句话吐出,她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甚至整个人都矮了许多。
她觉得自己现在像极了下位者祈求上位者的垂眸,哪怕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