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地搓着手：“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是拍情侣照还是冲洗照片？我这就为您安排，只要您能原谅我…”
“原谅？”韩俊冷笑。他向来记仇，更何况对方冒犯了他心仪之人。
他转头看向李萌：“李老师，您看怎么处理？”
“交给我？”李萌略显惊讶。
“她冒犯的是您，理应由您决定。”
“好吧。”李萌点头应允。
女接待突然跪倒在地，不住磕头：“妹妹对不起！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求您别开除我，怎么罚我都行！”
“快起来。”李萌扶起她，“只要你诚心道歉就行。”
女接待喜极而泣：“谢谢妹妹！您真是菩萨心肠！店长，我这就带您和夫人去VIP室。”
她殷勤地将众人引进贵宾室，得知李萌要洗照片后，立刻小跑着去安排。
院中排队的顾客见状，纷纷露出诧异神色。
不多时，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匆忙赶来，对着韩俊连连致歉。
“韩总，没想到您今天亲自过来，我是经理杨飞。”杨飞快步迎上前，语气恭敬中带着歉意，“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我们工作疏忽。”
韩俊摆了摆手：“尽快把照片处理好就行。”
杨飞立即点头应下，转身走向前台。他沉着脸质问接待员：“刚才怎么回事？”
“杨经理，我真不知道那位先生是店长…”女接待声音发颤。
“不知道？”杨飞冷笑一声，“这就是你的解释？”
女接待慌忙解释：“那位女士已经原谅我了，这次确实是我不对…”
“她原谅你？”杨飞打断道，“但韩总的态度才是关键。更何况，你的行为已经违反店内规定。”
“您的意思是…要开除我？”女接待脸色煞白。
“现在就去办离职手续。”杨飞语气坚决。
女接待还想争辩，但看到杨飞冰冷的表情，最终低着头离开了。
杨飞立刻接手工作，亲自为李萌处理照片。半小时后，他捧着相册回到VIP室：“韩总，照片都冲洗好了。”
“终于好了？”李萌和顾森湘同时起身，眼中闪着期待。
杨经理递来一叠刚冲洗好的照片，李萌站在桌边仔细翻看。这些是班级海南旅行的合影和风景照，偶尔夹杂几张个人特写。
她的指尖忽然停在一张照片上——那是韩俊独自站在白色沙滩上的侧影。少年仰头望向海天交界处，轮廓与碧海晴空构成绝美画面。李萌悄悄将照片藏进口袋，若无其事地整理好其余照片。
“韩俊同学，送我们回去吧。”她将文件袋塞进包里。
“没问题。”韩俊爽快应道。杨经理殷勤地将他们送到门口，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出胡同。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顾森湘家楼下。少女下车时，韩俊冲她眨了眨眼：“明天见。”
“嗯！”顾森湘脸颊泛起红晕，脚步轻快地走进楼道。
重新发动车子后，韩俊透过后视镜看向李萌：“老师，今天可累坏了，不给点奖励？”
“哦？”李萌挑眉，“想要什么奖励？”
“就像上次那种…”他故意拖长声调，“黑丝照片？”
“想得美！”李萌立刻驳回。韩俊夸张地垮下肩膀，引得她忍不住笑出声。
李萌瞥了一眼，语气微酸：“韩俊，你身边总不缺女生啊。”
韩俊轻笑：“老师，你该不会在吃醋吧？”
李萌一时语塞，低头沉默。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匆忙翻找挎包。
照片从包里滑落，韩俊眼疾手快捡起。
“嗯？”他挑眉端详照片，“老师，我的单人照怎么在你包里？”
李萌耳根发烫，手指绞紧衣角。
“老师？”韩俊靠边停车，转身逼近，“难道……你想带回家私藏？”
“为什么不说话？”
他站起身，凑近了些，目光直直地锁住她慌乱的眼睛。
李萌躲不开，只好敷衍道：“我忘了放进去。”
“就这样？”
“送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