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好姓大名气,多半都是仗的祖上余荫,名字越怪,越是穷苦人出身,没有真本事闯不出名气。”
张鏊亦是深以为意。
“克终所言甚是,在江南,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只不过这个张黄盖还是不对劲。”
“如何?”宁玦疑惑的看向了张鏊跟麦福。
麦福放下茶盏抬头道:“因为咱家也是昨夜才第一次听得这个名字的,头一次露面就闹出这么大动静,此人不简单。”
昨天夜里,金陵的兵部还有锦衣卫、东厂的探子梳理了一夜,只查到了这个张黄盖的名字。
这也是麦福跟张鏊天一亮就匆匆赶过来的原因。
张鏊看了一眼麦福,麦福道:“成公奉旨镇守南京,宁佥宪入值东宫,都是近人,张部堂不必太过忌讳。”
朱希忠闻言亦是识相的一摆手,原本在厅中候着的侍女相继退出带上了门。
张鏊这才开口道:“成公有所不知,这东南海上,本就只有两股海匪。”
“一曰许栋,二曰李光头。”
“去秋时,杭州的朱副宪、卢佥事破双屿港,今年年初追敌至走马溪斩此二贼,眼下海上虽是群龙无首,但多数也都是早年间有些名号的叶宗满、方廷助、陈思盼等人。”
宁玦疑惑道:“这双屿港,不就在舟山?他们老巢这不就是在朱副宪的眼皮子底下吗?”
“是啊。”张鏊见宁玦欲开口,当即便笑道:“克终没觉得,九边亦是如此吗?”
其实在最初的时候朝廷面对海上的倭寇、草原辽东的北虏时,全都是一视同仁的。
都是用同样的平衡战术。
重点扶持一个比较弱的,替朝廷打仗,等到差不多了,便再换一个新人接棒。
“可这南北压根就不是一回事啊。”
草原上那就是一群穷的就剩一条裤衩的北虏。
但东南海上都是汉人,人家本来就是奔着挣钱来的。
这样一来朝廷还扶持一个,这不就等于直接告诉后来人去投奔那个被朝廷扶持的海寇吗?
在关外扶持一个代言人能换数镇二十年太平,东南海上扶持一个,最多五六年就尾大不掉了。
张鏊闻言脸上亦是浮现出了些许苦涩。
“朝廷知道了。”张鏊的话音一顿,继续道:“正是因为朝廷早已然察觉了,这事才麻烦。”
“十年前朝廷就察觉到此事,眼下海上大大小小这么多的倭寇头目,早年间跟了谁,从哪一仗开始发迹,兵部虽不说门清,但大致也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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