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先生,您也没孟浪啊,咱们在松江走的那一遭可是我这辈子干的最痛快的一趟了。”
汪直的眉头一紧。
“松江何事?”
吕怀亦是摆手道:“不提也罢,都是吕某孟浪了。”
“就是吕先生带着我们几个劫了华亭粮仓,那华亭的马队连追都没追。”
“吕先生说这叫甚火龙烧仓,那些州县官巴不得咱们以后都这么抢嘞。”
吕怀稍显得意的看了一眼汪直,吕怀这么一说就是故意告诉汪直。
你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朝廷已然知晓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吕怀端起茶盏笑道:“吕某也只是听同僚提及过些许,小术耳,上不得台面。”
汪直的面色稍有变化。
许久之后才再次开口道:“吕先生说哪里话,不管这活是谁接的,只要是接了,我们便是要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古来规矩如此嘛。”
听到汪直这么说,吕怀原本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五峰方才的意思是,五峰在海上弄了些好东西,刚好可以帮衬上吕先生啊。”
汪直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吕怀。
吕怀亦是兴致勃勃的看着汪直。
“汪掌柜此话何意?”
汪直一笑,而后径自起身朝身后一摆手。
“去将那几门火炮取来。”
“喏。”
说罢,汪直对着吕怀朝院内一伸手:“吕先生,请。”
“那吕某便却之不恭了。”
吕怀跟着汪直径自朝着后院走去,直到走进后院,吕怀这才看到在这座宅邸的后面的几处假山中的一处高台上,摆放着两门黑漆漆的“大炮”正对着远处的海面。
大明这会的火器还多是虎蹲炮。
最大的火器也就是所谓的“大将军炮”了。
只是这些大将军炮,也都是永乐年间的旧物,已然百余年未曾改进了。
在巨炮四周,则是堆着十几只木箱。
汪直径自对两名炮手使了个眼色。
“给吕先生看瞧一番,往远了打。”
“喏!”
那两名炮手当即便向火炮中装填起了弹药,校正一番之后便点燃了炮身后面的引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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