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前几年遭灾,还是吴财主借给咱们家粮食才活到今天,做人不能没良心啊。”
不待怜月开口,便已然有人坐不住了。
“大老爷,吴财主是我们村的善人啊,何罪至此啊!”
举着朝笏的宁玦整个人都怔住了。
“嘛玩意儿?”
“就这老畜生还善人?”
一老者拄着拐,走到了宁玦的面前。
“灾年吴家借粮也别无二话,更何况这事,邻村一石粮才三钱九分银子,火耗每两银子三钱。”
宁玦朗声道:“那粮食都是你们交的租子啊!他借给你们又如何?”
“可地是人家的啊!”
宁玦开口欲言,却才借着月光看清楚那老丈复杂的表情。
天下还能有比交租子的人更知道粮食是哪来的人吗?
他们不是不知道吴家借给他们的粮食都是他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
但那又怎样呢?
打死了吴财主,还有刘员外。
这地终归是会被人买走,但决计不是被他们买走。
起码吴财主比起别的老爷还算拟人一点啊!
宁玦有些憎恶的瞥了一眼河中的吴财主。
“滚上来罢。”
在水里泡了半晌的吴财主这才得以上岸。
“您就是宁佥宪吧?我在县城听过您的名号。”
泡在水里的吴财主鞋子都被冲掉了一只,艰难的爬上岸又吐了好几大口水。
宁玦低着头喘着粗气看着瘫坐在地上宛若死狗一般的吴财主。
“今秋锡山的粮价到底是怎么回事?”
“草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甚啊!”
宁玦面色阴沉,咬着牙低声道:“还嘴硬不是,绑了,回县衙斩首!”
吴财主赶忙道:“佥宪别动手!我都说,我都说!”
“去我家吧,我家有账本,到时佥宪一看便明白了。”
宁玦随手将朝笏插回到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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