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将会如何黜陟此事?”
陆炳眉头一蹙:“我个人将在道义上替圣贤鄙夷宁克终,并毕生不屑与之为伍。”
“朝廷!朝廷要如何处置他?!”
见聂豹咄咄逼人,陆炳这才有些为难的说道:“呃,这个事,不是说朝廷不办。”
“你直接说朝廷会如何处置!”
陆炳面露难色道:“双江先生,您得知道,没有任何一件事说一定是怎么样,行与不行,都不是……”
嘴上说着,陆炳的眼神已然逐渐飘忽了起来。
聂豹的脸色涨的通红。
怒视着陆炳咆哮道:“老夫要见太子殿下!太子何在?!”
“太子,有事黜陟……”
“那就是说太子眼下就在宫中了?!”
“先生何意?”
聂豹随手掏出一块手绢,在嘴上摸了一把,径自丢到了地上。
“诸生听了!都去找留守诸官,今日老夫豁出这条性命去不要,也要见到太子殿下!”
“这!”
“陆都督难道是要将这些读书人全都丢进南京诏狱之中吗?!老夫怕你诏狱没有这么多间牢房啊!”
聂豹眉头一皱。
“肘!老夫看谁敢动你们!”
原本被书生们摁倒在地的宁玦看着这老头眼神不由得一阵飘忽。
还得是心学门人!
真硬啊!
诸生相继散去,聂豹则是死死的盯着宁玦。
“宁克终,你可敢与老夫入宫去见太子。”
“我给你时间,等你的人都到齐了,我在进宫。”
宁玦饶有兴致的坐在地上打量着聂豹。
聂豹的表情也是愈发狠厉起来。
“好小子!”
聂豹自然是有他的底气的。
南京虽已成陪都,六部各衙署俱在,平日里只是没有人能将这么多官吏同时聚集起来而已。
当这么多人真的聚起来的时候,比起京师上朝也不逞多让。
南京承天门上的麦福眉头紧锁的盯着脚下越聚越多的官吏。
“心学,心学,果然是圣人之学啊,皇爷下道圣旨都不一定能从南京凑这么多人出来啊!”
“老祖宗,那些个先生有话让儿子们捎给您。”
“他们说甚?”
那小内侍战战兢兢的说道:“他,他们想要让老祖宗找殿下御奉天门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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