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炳一脸疑惑的看着麦福:“还要多小的动静啊,能这样就不错了,出了金陵城便是孝陵,总不能让他们陪葬孝陵吧?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那您也不能这般行事啊,全城的百姓都看着了。”
“金陵百姓晚上这么闲?别人刨个坑也要在边上看?”
“您家刨坑放这么大的火?”
“谁家刨坑还得放火啊,放火那叫上坟……”陆炳话音未落,便已然透过鹤鸣楼的窗户看到了城中的那一抹火光,手中的酒盅应声落地。
“他们成国公府管这叫刨坑?!”
陆炳扔掉了手中的酒盅忙不迭的爬上马车匆匆赶往了北镇抚司。
而北镇抚司不远处红楼上的甲士带着水龙枪等救火物什赶到时,大火已然彻底吞没了整个诏狱,只能是强行建出了一条隔离带,将北镇抚司与周围的民居隔离出来。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焦肉的味道。
灰头土脸的朱希孝跟宁玦瘫坐在诏狱大门外的空地上。
“纯卿,你说这里面的人,还能活吗?”
“应该比较困难。”
就在两人愣神之际,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一辆马车在鹤鸣楼的方向缓缓驶来。
陆炳痛心疾首的从马车上爬了下来。
“大都督。”
不待朱希孝上前通禀,便被陆炳一把推开。
“内阁那严嵩、徐阶都抠成那样了,这南京北镇抚司衙门还能给修吗?!朱纯卿啊朱纯卿,你当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这都是银子啊!”
麦福赶忙在侧旁安抚道:“陆都督,结果总是好的,起码咱们差事办完了啊。”
“那你让司礼监给我开个条子,我找内阁要银子去。”
“陆都督,你看今晚这上弦月,他多弦啊,好,真好啊。”麦福背着手朝着紫禁城的方向走去。
大火中诏狱的房梁轰然倒塌。
曾经将胡惟庸、李善长、蓝玉等一众淮西勋贵抽打的皮开肉绽的诏狱彻底变作了一片废墟。
这里面的番邦使节也已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麦福生怕被粘包赖,陆炳还在心疼锦衣卫的衙门,只有朱希孝不解的问道:“大都督,所以这人到底是谁杀的啊?”
陆炳没有搭腔,宁玦却是看着陆炳问道:“陆都督,人就这么杀了,朝廷就不怕番邦闹事?”
随着大火渐熄,麦福走远,方才还在心疼银子的陆炳这才开口。
“人都死了,他们还能如何?由着他们闹便是,反正朝廷没那个本事给他们把人救活。”
“由着他们闹?”
“对啊,就由着他们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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