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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军苇的命令谁敢不从,沙瑞金这一次输了(求鲜花求收藏)(2 / 2)

嘟…嘟…嘟…

忙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沙瑞金缓缓放下那部仿佛还残留着惊人热度的红色电话,身体有些脱力地靠在高背椅宽大厚实的椅背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车流声。

门被无声地推开,秘书白志远脚步轻捷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当他看到沙瑞金那失神地靠在椅背上、脸色变幻不定、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洁桌面敲击的模样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沙书记这幅样子…他从未见过!

“书记?”白志远试探性地轻声唤道,将文件轻轻放在桌角。

沙瑞金像是被这一声轻唤从某种深沉的思绪中惊醒,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有些飘忽地落在白志远脸上,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复杂、难以形容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沙哑:“志远啊…变天了。”

白秘书心头一凛,瞬间联想到了刚才那通非同寻常的红色电话,试探着问:“是…祁同伟的事?”

“嗯。”沙瑞金沉重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片繁华的楼宇,眼神却仿佛穿透了钢筋水泥,看到了某个幽深阴暗的牢房角落,“死刑…转死缓了。

许将军亲自下的命令。

军科院周南院士…把他搞的那个什么蜂群无人机…抬到了‘改变战争规则’的高度。”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难以消化的荒谬感,“一个板上钉钉、证据确凿的死刑犯…转眼成了…‘祁同伟同志’…呵…”

白志远倒吸一口凉气,饶是他城府颇深,此刻脸上也难掩极度的震惊和错愕!死缓?这已经是惊天逆转!

但震惊过后,职业本能让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始理性分析:“书记,死缓…虽然保住了命,但终究还是重刑。按法律规定,死缓期间若无重大立功,两年后也是要转无期。

他人在监狱,重重限制之下,想要再做出能撼动法律、争取进一步减刑的‘重大发明’…难如登天。几乎…不可能。”

“不可能?”沙瑞金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脸上那复杂难明的神色却并未因白志远的分析而变得轻松。他缓缓摇头,目光悠远而沉郁,仿佛在凝视着某个早已被尘埃掩埋的过往,“是啊…监狱里,想再搞出点惊天动地的东西,确实难如登天。死缓…或许就是他的终点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深沉的、近乎痛惜的感慨:“我只是…只是觉得可惜啊,志远。太可惜了!”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仿佛要揉散那积郁的困惑和不值,“你说,他祁同伟,既然有这等惊世骇俗的才华,这等能在绝境中撬动国家机器的智慧…当初,为什么就非要走上那条绝路呢?

为什么非要钻进那权力的染缸里,把自己弄得一身污秽,双手沾满血腥?”

沙瑞金的声音低沉下去,像是在问白志远,又像是在叩问那个远在囹圄之中的人,更像是叩问着命运本身:“以他的本事,走正途,投身科研,假以时日,名垂青史、利国利民,何等坦荡?何等荣耀?

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要用这身陷囹圄换来的‘重大发明’,去换一颗迟来的子弹,或者…换一个在铁窗里了此残生的结局?”

办公室里一片沉寂。白志远默然,他无法回答。

沙瑞金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夕阳的金辉给鳞次栉比的高楼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边。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光线都暗淡了几分,才用一种近乎耳语、带着无尽唏嘘和某种洞悉般的语气,低低地吐出一句话:

“或许…从当年在汉东大学操场上,对着梁家的女儿,那一跪开始…他的心,就彻底死了吧?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被绝望和不甘彻底扭曲了的…复仇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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