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余波还没完全散去，萧凡宇已经能闻到自己头发焦了的味道。
他躺在废墟里，感觉像是刚从烧烤架上被捞出来，星澜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姿势相当暧昧，但两人谁也没动。
“你……还好吗？”萧凡宇喘着气问。
“嗯。”星澜低声应道，“你呢？”
“我也……挺好的。”他笑了笑，“虽然有点烧伤，但至少……亲到了。”
星澜轻轻一笑：“下次能不能换个更安全的方式？”
“下次？”萧凡宇一愣，“还有下次？”
星澜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握住了他的手。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星澜的唐刀上，短暂浮现出了一个字：
璇
随即，光芒熄灭，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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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清理工作比想象中顺利得多。
雷诺带着工程队来了个地毯式搜索，确认零真的没了，连数据残片都没留下。艾丽则蹲在一堆破烂设备前疯狂敲键盘，嘴里念叨着什么“量子纠缠残留”、“系统回环未闭合”之类的术语，听得人脑壳疼。
萧凡宇靠在墙边，一边擦汗一边翻看自己的记忆日志——自从穿越以来，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发现时间线出现了断层。
“不对劲啊。”他嘀咕着，“我记得我好像还跟谁打过一架……是谁来着？”
“你在说什么？”星澜走过来，顺手把一块碎玻璃从他头上拿了下来。
“我说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萧凡宇皱眉，“每次穿越时空之后，都会有那么一段空白期，像是有人偷偷删了我的记忆。”
星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这不是‘忘记’，而是‘被删除’？”
萧凡宇抬头看了她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你是说……BUG？”
“或者说是诅咒。”星澜轻声道，“我们一直在和系统对抗，但它也在悄无声息地影响我们。”
萧凡宇摸了摸口袋里的老赵留下的量子扳手，那玩意儿最近也开始出问题了，屏幕上时不时跳出个“系统版本过低”的提示，搞得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赛博朋克2077》的早期测试服。
“得查清楚。”他说，“不然下一次穿越，我可能连你叫什么都记不得了。”
星澜看着他，眼神认真：“那你现在还记得我是谁吗？”
萧凡宇眨眨眼：“你是我的队友、战友、搭档、灵魂伴侣、救命恩人，以及……那个让我第一次心跳加速的人。”
星澜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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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整晚，两人都泡在了数据室里。
星澜调出了她的战斗记录仪，里面存着过去几次任务的影像资料。萧凡宇则用代码模拟了自己的记忆结构，试图找出那些“丢失”的片段到底去了哪里。
“你看这段。”星澜指着画面中模糊的一角，“这是你上次穿越回来后的状态，当时你说要检查引擎核心，结果中途突然停下来，对着空气说了句话。”
画面定格。
萧凡宇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站在一片废墟中央，表情呆滞，嘴里喃喃自语：“你们听不到我说话对吧？可我知道你们在看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操控这一切。”
然后，他就转身走了，仿佛刚才那段话根本不存在。
“我当时在跟谁说话？”萧凡宇皱眉。
星澜摇头：“没人知道。后来你恢复了正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萧凡宇沉默了。
他打开终端，输入了一段脚本，尝试追踪那段对话的来源。结果弹出一条错误信息：
【访问受限：此区域存在未知程序干扰】
“看来不是我想多了。”他苦笑，“是真的有东西在篡改我们的记忆。”
星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我们要快点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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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星澜身上的异常也开始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