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舰的主控台还亮着，屏幕上的“零·重生计划仍在继续”几个字像钉子一样扎在每个人心里。萧凡宇站在操作台前，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像是在给宇宙打节拍。
他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这玩意儿不比写bug难，但比调试AI伦理模型还让人头疼。”
星澜靠在一旁的金属柱上，护目镜反射着蓝光，“你打算怎么把这群来自不同维度、说着不同语言、甚至用不同物理法则的人团结起来？”
“分布式权限系统。”萧凡宇指了指终端界面，“就像开源社区，谁都能提交代码，但得经过共识机制审核。每个时空都有投票权，没人能一票否决。”
“听起来像是……一群程序员决定战争走向。”星澜嘴角微微扬起。
“那不是挺合理吗？”萧凡宇摊手，“我们可是能把‘HelloWorld’变成核弹启动指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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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已经清空，只剩下几块悬浮的全息投影板还在嗡嗡作响。萧凡宇坐在控制台前，面前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流，来自十几个不同文明的通讯协议、加密方式、甚至是能量波动频率。
“这比我当年调试多线程并发还复杂。”他喃喃道，一边输入一边吐槽，“这个文明连TCP/IP都不知道是啥，居然还敢说自己是科技强国。”
艾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别抱怨啦，我这边也快炸了，三个时空中继器互相冲突，差点烧了我的备用服务器。”
“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萧凡宇忽然问。
“你是说那个反复出现的未知编码段落？”艾丽顿了一下，“有，它像是某种嵌入式隐藏信息，不属于任何已知标准。我已经备份了一份，回头分析。”
“好，先放一边。”萧凡宇深吸一口气，“先把接口层跑通再说，不然这帮大佬真以为我们在搞行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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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星澜正带着一个小队穿梭在多个候选时空之间，评估建立总部的最佳位置。
“第一站：绿渊星。”她按下导航键，战机缓缓降落在一片浮空岛屿之上。
“环境稳定，资源丰富，战略位置也不错。”她翻看着数据面板，“不过……这地方怎么看起来像个度假村？”
副驾驶的侦察员小声说：“听说这里曾经是某个贵族的私人领地，后来被战火摧毁了一半。”
“那就剩下一半还能用。”星澜点头，“继续。”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穿梭于七个候选地之间，有的地方太偏僻，有的地方又太危险，还有两个因为历史恩怨直接拒绝接待。
“最后一个，风蚀环带。”星澜打开地图，“坐标异常活跃，但战略价值极高。”
战机进入该区域后，导航突然一阵剧烈抖动，屏幕上跳出红色警告。
“干扰信号？”她皱眉，迅速切换手动模式。
几分钟后，信号恢复正常，但她还是把那段异常记录保存了下来。
“回去让艾丽看看。”她低声自语，“这玩意儿不像是自然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