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宇盯着屏幕上的追踪路径，像在看一只试图偷奶的猫。他一边敲键盘一边嘀咕：“你跑得挺快啊，还知道绕地球三圈再上火星？”
“喂，你在干嘛？”艾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点困意，“都凌晨三点了。”
“我在陪我们的‘小老鼠’兜风。”萧凡宇头也不抬地回道，“它现在正往幽影旧数据库的备份节点跳转呢。”
“别玩太嗨，小心它反过来给你下个套。”艾丽打了个哈欠，“我先去睡会儿，明天还得调试那个通用情报传输协议。”
“懂的，你放心去梦周公吧。”萧凡宇摆了摆手，虽然对方根本看不见。
他继续盯着屏幕上那条忽明忽暗的数据线，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这玩意儿到底是谁放的？是幽影的残党？还是某个隐藏更深的敌人？又或者……是组织内部的人？
“不管你是谁，”他低声自语，“想摸我的底，你还嫩了点。”
——
第二天一早，星澜就召集了一次紧急会议。
“我们的情报网络必须尽快建立起来。”她站在投影前，语气坚定，“过去的经验告诉我们，信息不对称才是最大的劣势。幽影之所以能横行一时，靠的就是信息封锁和误导。”
“问题是，”雷诺皱眉，“各个时空的技术标准不一样，有些地方连通讯频率都不统一，怎么搞共享？”
“那就统一。”萧凡宇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说，“就像当年互联网刚起步的时候，大家用的都是不同的协议，后来不也整出个TCP/IP来了？”
“说得轻巧。”雷诺翻了个白眼，“你当这是写代码？还能随便来个版本迭代？”
“技术问题总有办法解决。”艾丽推了推眼镜，“关键是信任问题。很多人担心情报共享后会被利用，甚至泄露给敌方。”
“所以我们要设计一个安全机制。”星澜接过话头，“既能确保数据流通，又能防止滥用。”
“我已经开始写了。”萧凡宇举起手中的平板，“分布式权限系统，加上动态加密，谁要敢乱动数据，立马触发警报。”
“听起来不错。”雷诺点点头，“但具体怎么落地？”
“简单。”萧凡宇调出一张架构图，“每个时空设一个节点，数据经过本地处理后再上传到中央服务器。所有访问请求都会记录，谁干了啥，一清二楚。”
“那要是有人篡改记录呢？”艾丽问。
“那更简单。”萧凡宇咧嘴一笑，“我就在他系统里埋个‘惊喜’，让他以为自己成功了，其实早就被我反向追踪。”
“……你这人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代码还是陷阱？”雷诺一脸无语。
“当然是陷阱。”萧凡宇一本正经，“代码只是工具，套路才是艺术。”
——
接下来几天，整个基地进入了“疯狂开发模式”。
艾丽带着她的技术团队日夜赶工，终于把那个通用情报传输协议搞定了。说是“通用”，其实就是一套中间件，能把各种奇奇怪怪的数据格式转换成统一的标准，再传到中央服务器。
“有点像翻译机。”艾丽一边调试一边解释，“只不过不是翻译语言，是翻译数据。”
“你这比喻倒是挺贴切。”萧凡宇点头，“不过咱这个翻译机可比谷歌强多了，能翻的不只是文字，还有能量波动、战术轨迹、甚至……情绪数据。”
“你确定那玩意儿靠谱？”星澜怀疑地看着他。
“理论上没问题。”萧凡宇耸肩，“实践嘛……等上线再说。”
与此同时，星澜也在忙着说服那些对情报共享持怀疑态度的成员。
“你们想想，如果我们知道幽影下一步行动是什么，是不是就能提前部署？”她在一次集会上说，“如果我们知道哪个时空正在遭受攻击，是不是就能及时支援？”
“可万一情报泄露怎么办？”有人质疑。
“那就加强保密。”星澜毫不退让，“我们不会把所有信息都公开，只会共享必要的情报。而且，我会亲自监督。”
“你一个人盯得过来吗？”另一个人问。
“盯不过来。”星澜干脆利落地承认，“所以我们才需要这套系统。每个人都能贡献情报，也能获取情报，但必须遵守规则。”
“听起来像个大型在线游戏。”萧凡宇插嘴，“只不过不是刷副本，是刷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