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萧凡宇的咖啡杯已经空了第三轮。
控制室的灯光像考试前夜的台灯一样亮得刺眼。他盯着终端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嘴里念叨着：“这玩意儿要是能自动识别敌方频率变化……那不就相当于给武器装了个AI脑？”
“你确定这不是在给敌人送个智能打手？”艾丽靠在操作台边，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提神饮料——她说是咖啡，但闻起来更像某种实验室里不该有的混合物。
“别乌鸦嘴。”萧凡宇头也不抬，“我这是在给咱们的枪加点脑子，不是给幽影他们送个语音助手。”
艾丽翻了个白眼：“你是程序员，不是造枪的。”
“可我现在是半个军火商。”他敲下最后一行代码，伸了个懒腰，“战术适配器第一阶段完成了，现在就差测试了。”
“那就去测试场吧。”艾丽把杯子一扔，“反正我也想看看雷诺那家伙能不能别把设备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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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场北侧山谷，雷诺正站在一台刚改装过的震荡炮后头，神情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熊孩子。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聪明！”他大吼一声，按下发射键。
能量束呼啸而出，目标是一块模拟水晶柱信号的装置。然而就在即将命中的一瞬间，那玩意儿的能量频率突然变了，震荡炮的输出直接偏移，轰在了旁边的山壁上，炸出一个新鲜出炉的大坑。
“……”雷诺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艾丽和萧凡宇，“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没搞错。”萧凡宇皱眉看着数据反馈，“它变频太快了，我们的锁定系统跟不上。”
“那怎么办？让它自己学？”雷诺一脸怀疑。
“对。”萧凡宇点头，“我们给它加了个自适应算法，就像游戏里的AI，会根据敌人的动作调整策略。”
“听起来很玄乎。”雷诺挠了挠络腮胡，“那再来一次试试？”
“行。”艾丽调出调试界面，“这次让算法实时追踪频率变化，看能不能同步调整输出模式。”
雷诺深吸一口气，再次按下发射键。
这一次，震荡炮的能量束在半空中微微一抖，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了一下，然后竟然稳稳地击中了目标！
“卧槽！”雷诺瞪大眼睛，“真成了？”
“成了。”萧凡宇嘴角扬起，“它开始学会‘读心术’了。”
“那你这玩意儿以后别叫战术适配器了，改名叫‘敌人心声翻译机’得了。”艾丽笑着吐槽。
“那也比‘反派行为预测系统’好听。”萧凡宇耸肩，“至少不会让人以为我们在搞心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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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星澜正在实验室里盯着一块奇怪的金属材料。
它看起来像是一种晶体合金，通体泛着淡淡的蓝光，边缘处还有些微弱的震动感，仿佛它也在呼吸。
“这就是你说的那种共振材料？”艾丽凑过来。
“对。”星澜点点头，“它的分子结构可以与特定频率的能量波产生共鸣，理论上能用来干扰敌方水晶柱的信号传输。”
“听起来很厉害。”萧凡宇推了推眼镜，“但问题是，我们有多少？”
“不多。”星澜语气平静，“只有这么一小块样本，是从上次缴获的敌方装备里提取出来的。”
“那怎么用？”雷诺问。